黎挚一怔，甚至都没有挣开他的手。

池誉觉得自己可能有疯，这样仰靠在椅背烟的黎挚竟然地要了命了。

池誉眸光一闪，忍不住仔细打量前的人。光衬得他面线条柔和，很难与传闻中的形象联系在一起，可只要盯着并没有舒展眉看，就能看那里面蕴藏的意。

是池誉看不透的容。

“有。”

黎挚没想到话题转变得这么快。

“可以。”黎挚嘴上应着，但心里实在纳闷，池誉虽然比他小五岁，但好歹也是个二十岁的成年人了，怎么好奇心重得和小学生一样。

这语气已经不像是之前叫“哥哥”那样刻意了，反倒熟络得就像黎挚是他邻居家哥哥一样。

，这个你总能告诉我吧？”

“是你好漂亮。”

那双求知爆棚的睛，那里面已经看不到什么初见时凶狠的狼气，反而像只被驯服的小狗。

“看什么？”黎挚把另一罐啤酒丢给他，单手拉开拉环，又燃了烟，没过肺地了两，余光注意到池誉的神后又轻笑了一声，“怎么，小朋友，没见过人烟？”

半晌，他才问：“这样会累吗？”

“会，”黎挚坦言，“但踏实。”

池誉却愣住了，张张嘴，一个字也说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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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从来不觉得有男人可以用漂亮来形容，包括那些O，但是刚刚我想了很多词语，只有这个词最贴切了。”

黎挚坐回去，手肘向后撑在桌上，嘴里缓缓吐一烟雾，尼古丁的味让他稍微清醒了些，就听见后传来“咔哒”一声，是池誉拉开了易拉罐的拉环。

黎挚轻咳一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冷漠：“因为我只相信自己。”

黎挚低低的叫了他一声，刚准备灭烟，手腕却被他沾着啤酒的手握住，“我以为我这辈都会讨厌烟味，但是刚刚没有。”

见黎挚微微皱眉，池誉又拍了拍后脑勺找补：“我听说权限的人条件也好，我都很久没有喝过酒了……就随问问，没有也无所谓。”

黎挚被他盯得不自在，起拉开了厚重的窗帘，这才发现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云也散得一二净，就好像怕惊扰什么一样。

“我爸每次去战场前一晚，都必须要烟。”

震惊的功夫，黎挚已经起去拿啤酒了，厨房和冰箱都不太大，里面更是什么吃的都没有。

又到了黎挚最不喜的走心分，但也许是因为黄的灯光和温的房间，竟然也没有那么不耐烦。

黎挚不解，也没有挣脱，只是静静地看着池誉发红的尾。

黎挚握拳砸过去，力不轻不重却足够让他清醒，然后用冷静的声音：“别对着我发.。”

随手拿了两罐度数低的，又拉开原本应该放碗筷的橱柜，指尖一探便夹一细烟。

“不会。这些绪没有用。”黎挚的神冷漠，看似随意地落在桌上。

池誉也自觉过界失言，抿嘴不语，气氛僵持几秒后才又开：“哥，你这里有啤酒吗？”

“池誉。”

“从我十岁那年开始的，所以我从那时候就很讨厌烟味，因为每次闻到这个味，我就知他又要走了，我一直等，等到烟味散尽了他都不会回来，连是生是死都不知。”

“那你会害怕吗？”池誉忍不住问，因为他从那双睛看了些不一样的绪——一安全的缺失。只是一瞬间而已，池誉却锐地捕捉到了。

黎挚起凑近，池誉的神也愈发迷离闪烁，像是并不理解他这个举动的意图，只是直勾勾地盯着。

“啊？还真有？”

这是实话，他只信自己。

“我刚刚，脑里想的不是烟好难闻，不是讨厌。”池誉低，看着黎挚修指间的烟，烟的火苗依旧静静燃烧着。

偏一看，池誉已经仰酒，易拉罐被他的不堪重负，注意到黎挚看他后就一把放回桌上，用手背了嘴角。

这一系列的动作轻车熟路，房间小，池誉看得一清二楚，直接傻了。

天空中间一明月，周围繁星。

池誉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连心心念念的啤酒都丢到脑后。

第1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