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不会很疼的。”秦显走到床边，烛台微斜，灯芯一闪，一滴的蜡油从坠落，大约六尺的距离，弹指间就到了。

“桃浅，似匀浅妆。”这一朵桃落在了颤抖的蝴蝶骨，像是被风动了起来，不规则地舒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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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的酒如一条细线，从壶嘴倾倒小巧的酒杯，经过一只微颤的手，尽数没南星中。他坐在秦显怀里，微微低，垂秀的睛，嘴似非，将中醇香的梨陈酿渡对方中。

秦显端起莲烛台，半截红的蜡烛摇曳着黄的光，皱了两人倾斜的影。

但这画家见了这朵桃，非但不自惭于手艺太差，反而兴致盎然。

“如梨陈酿，大约三壶。”

秦显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柔的肌肤在他掌心微颤。

“尚可。”

“桃一簇开无主，可红浅红。”更多的飘落来，有的孤孤单单，有的成双成对，有的三五成群，有的组成了一朵绮丽的桃，有的就只是散落的一两片。

“你的酒量如何？”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看他一脸“你不回答我就不罢休”的任表，南星除了说“好”还能怎么办呢？

“桃落如红雨……”秦显忽然一笑，“这个好，应景。”

南星的呼一滞，脱衣上床趴好，低垂的睫忽闪忽闪，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蝴蝶，不由自主地颤动翅膀，心惊胆战地等待着。

白皙的后背上落，薄汗涔涔，俨然一幅活生香的“桃图”。

“我昨日看了一场表演，滴蜡的小姑娘豆蔻年华，梨带雨，漂亮极了。不知你哭起来什么样？我还没见过他哭呢……”

“我就知你最好了……”秦显半闭着，胡地呢喃，“从小到大，除了母妃，我最喜的人就是你了……皇兄，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秦显看着不过十七八岁，容貌风，衣着华贵，和南星这等云泥之别。南星素来有自知之明，份低贱，不敢奢望，便如玩偶般任他摆。

“把剩的衣服都脱了，趴到床上去。”

秦显看得有渴，放烛台，拎起桌上的一壶酒，仰对着弯弯的壶嘴，大大地了个净，一半了肚，一半打了衣服。

秦显颇为享受地咽中佳酿：“江南的酒，也和人一样，一朵的甜香，别有一番风味。”

“好，那我们来玩小游戏。”秦显笑，“喂酒会吗？来一杯。”

“你怕疼吗？”轻薄的褙如羽般飘落在地。

“那比他，他连青梅酒都喝不了一壶。”秦显随意地说笑，怀里的人已经赤了上半。

滴似的蜡油在他肩凝固，很快就很快就变成了似的椭圆形，轻轻揭开那冷掉的蜡，一朵钿似的红印印帘，艳滴。

低低地笑，“腹有诗书气自华，再有一书香就更像了。不过他可不会像你这么乖，愿意让我抱……”

南星压抑着颤抖和，手心逐渐，鬓发被汗透，凌地贴在脸颊。他把脸埋在枕里，睛里浮起一层泪光，忍着不落来。

“怎么个可法？”

南星震惊得一脸空白，半晌说不话来。

“哈哈，痛快。”他把酒壶一扔，“噼里啪啦”碎了一地，醉醺醺地倒在床上，把息不定的南星搂在怀里，委委屈屈地撒，“你什么时候让我回安啊，我好想你……我知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唔……”南星骤然抓住了枕的一角，手背上青的血分明，指甲因为过于用力绷得发白。短促的痛被咬的牙关吞没，不肯示弱乞怜。

“竹外桃三两枝……”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他唱着这句古老的诗，烛火动着，滴一朵五的桃，每片之间差错落，仿佛一个笨拙的三脚猫画家。

“……不怕。”

鸭卵青的对襟褙领被扯开，整个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