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憋一句：“赵叔叔，自重。”

“你想说这是书？”赵湛博似乎看他心中所想，问。

鹤迎侧脸不去看书上的东西，慌。

“书无贵贱之分，看客有喜怒哀乐之分。看的人心里想什么，书里就是什么。鹤迎，你说，你方才难不成看到的——是我们？”

鹤迎被说中了，连脖颈都憋红了。

赵湛博还在欺负他：“书中的事我们都过了，那鹤迎你算不算，是个娃？”说到“娃”时，赵湛博特地放慢语速，一字一字的说，然后一咬上了鹤迎的耳垂，在腰际附近潜伏许久的手也快速地伸了鹤迎的中。

“唔，不是。”鹤迎一惊，缩了缩脖，立抓住了赵湛博的手臂。可惜晚了，赵湛博已经抓到了那的小虫，半怜半轻慢的玩起来。

鹤迎的大绷起来，他觉到赵湛博也同样，肌一阵缩。伴随着赵湛博稍显鲁的动作，他禁不住起了反应，但想起这是在大街上，车夫还在专心赶路，他死死咬住牙关，堵住了。

很快，后那儿也慢慢觉到一个势而火的存在。

“鹤迎，能帮叔叔也摸摸吗？”赵湛博还在叼玩他的耳垂，说话时又低又沉的声音直直传到耳蜗，大脑一片发麻，连后脖颈都麻了。

或许是舒服的鹤迎放松了警惕，耶或许是赵湛博的诱哄太过迷惑人，鹤迎将另一只手向后伸去，笨拙又艰难地探层层布料，握住了那个大炽的。

“会吗？”赵湛博轻声发问，他的嗓音略显沙哑，显然已经动。

鹤迎，又摇摇。他上次自己过，但没有为别人过。连自己的都并不熟练。

赵湛博单手将书翻到了自渎那一页，引着他看，“读来，照。”书上半篇画了个栩栩如生的男，被一双手包裹着，另半篇全是密密麻麻的字。

鹤迎微微仰着，靠在赵湛博肩膀上，额抵着赵湛博到，可以受到赵湛博结的颤动，后也能受到赵湛博的神，正时不时戳他的，他的手和也被带得一晃一晃。

鹤迎咽了咽，咙异常燥，念书的声音也带上了沙哑，为了不让外人听见，又许是因为羞怯，他压低声音断断续续念：“其四五寸，双手错覆握，上动使其慢慢发，然后束握，宛若绳结缠之……左右动，轻重缓急，错而行，复上抵其……”

念着念着，鹤迎也越来越，充盈的快从窜到大脑，手握着赵湛博的地方只觉得无比，又异常安心。

“念的很好，嗯、继续。”这对赵湛博来说是煎熬，鹤迎坐在他怀里，用低低沉小小声的声音怯生生地念着语，同样着茧并不细柔的手握着他的，笨拙青涩地来回动，时不时还学着书中说的那样捻，力有时控制不住重了些，却让赵湛博得差来。

真是甜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