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稚白底的火苗瞬间被浇灭，只剩枯的柴，烟气呛肺腑，闷得他腔酸胀。

他竟然忘记还有段缙这回事了。

怀鱼把他锁在寝殿，就是把他当成了段缙的替。

之前让他足的时候，少年就不小心说漏了段缙的名字，现在他着梦，梦里念着段缙。

他埋在少年的颈间，报复地在他的后颈轻咬了一，白晳的肌肤瞬间留两浅浅的牙印，牙印周围一圈都是被气伤的薄红。

谢稚白小心翼翼地了，又在牙印的位置亲了一。

夜暗沉，徐风微雨。

青年搂着怀鱼沉思，怀鱼所说的梦见了他，怕不是其实就是梦见了段缙，少年让自己不要学他，又是为什么？

是段缙伤了他？

还是他只喜段缙的脸？

谢稚白一夜未睡，思考到天亮也没得到结果。

他素来骄傲，没有给人替的理。

－

怀鱼这一觉倒是睡得极为香甜，直到日挂中天才醒。

虽然谢稚白笨了一，肌梆梆的，但他上的味真好闻，也像小白动。

他掰着谢稚白的手准备起，哪知一都掰不动。

青年的手看着修，实际牢固而有力。

怀鱼舒一气，用手肘了青年的膛。

“十三，松一松，我醒啦。”

谢稚白松开手，起服侍他穿衣。

青年给他穿衣的动作净又利落，和昨日拖沓的样完全不同。

怀鱼不由慨，不愧是天选之，学习就是快，就是生活经验太少了。

“好了。”谢稚白给他梳好发，尾束，金冠盘发，俏又利落。

怀鱼对着镜照了照，比侍女给他梳得合心意多了。

“你要是当个盘发娘，肯定会被姑娘抢来抢去。”

谢稚白没吭声，他现在脑海中还是段缙的名字，想问，又开不了。

怀鱼见他那张缥缈似仙的脸，也分不他到底是兴还是不兴。

青年终日都是如此，淡泊着一张脸，打坐，修炼。

他觉着谢稚白可能是有不兴的。

“我没瞧不起你的意思，厉害的盘发娘可赚钱了，比苦修的修士赚钱多了。”

怀鱼：“我没有瞧不起修士的意思，真的……”

少年觉得自己越描越黑，索不说话了。

谢稚白定定地看了他一，坐回窗打坐。

青年上着再普通不过的素天碧锦衣，在他穿来却如同仙衣，将满殿的致都对比得黯然失。

好似他便是天生的仙一般。

怀鱼嘀咕，如果他是天生的仙，不可能三十多岁还没到化神期啊……

少年瞧着步床上的锁链，昨晚忘记铐住谢稚白了，反正现在天娘娘也没消息，就先不锁了。

－

少年径直到了后殿。

后殿的木工房和昨日他离开的时候没多大区别，各木料堆了满屋，神像坐在神台上，睛低垂。

“天娘娘，你还在吗？”

怀鱼扒在神台问。

神像咳了咳，他昨日没什么事，郁火攻心，昏了过去而已，但这话是不能对怀鱼说的。

“昨日我又知到了那与天制衡的力量，一时大意，被钻了空。”

怀鱼关切地说，“天娘娘保重。”

神像气得说不话，他怎么保重，煮熟的贺青霁被怀鱼丢了。

要不他，他能如此虚弱？

倏忽间，他闻到了怀鱼上的冷香，浅淡而远，气息主人是元都还在的童——大补！

“你昨夜和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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