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去天牢打探家人的况，最后却无功而返，否则他怎么也不会先跑去找殷池野。

一连几日，他闭上睛脑中浮现的皆是那一副而血腥的场景，本想缓个几天等他的心腹领了人过来就去探探天牢，甚至劫狱。

然而他先等到的是殷池野。

这家伙也不走寻常路，翻窗来的，就坐在沈墨房中的桌案前，自顾自地饮茶。

沈墨推门来见到对方的瞬间就意识地退了去，顺带把门狠狠甩上了，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去。

殷池野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着杯盏的手指白皙纤，比那上好的白瓷还要惹几分。

他轻声笑：“沈墨，别来无恙。”

沈墨躯僵，呼都微微停滞了一瞬，正开，只听见对方续：“想不想见见你的家人？”

沈墨自然无法拒绝，乖乖地跟在对方后去了天牢，昔日风光无限的沈家人除沈墨以外，皆落到这步任人欺凌的田地。

沈墨见到仿佛苍老了数十岁的沈太尉还有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沈晖之时，他的双立时便起来。

他叫了几声，他们皆毫无反应，像是过去了，双目闭，若不是还在微微起伏，倒与死人差不多。

他来回看了几圈，发现还漏了个人，不由扭瞪向殷池野，咬牙：“沈兰呢？”

“沈兰？”殷池野作势思考了一才轻笑一声，“沈墨，你回京多日，竟还未去过教坊司吗？”

他话音未落，对方便暴怒地冲上来一把攥住了他的衣领，随即狠狠朝他脸上挥了一拳，嘴里还不断地斥骂他。

他被人打得退了几步，却像是觉不到痛一般浑不在意地勾起角，脸上毫无愠，抬手轻轻抹去嘴角的血痕。

沈墨攥了双拳，目光像是审视一般将人从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一遍，终于发现，他的昔年好友不再是他年少时认识的那个惊才绝艳、温如玉的翩翩少年了。

他只觉气愤又悲哀，难那个位就这般引人垂涎，令人发了疯，不顾一切不择手段费尽心机地去争抢，还能将人变得如此般面目全非吗？

他痛心疾首地叹：“殿……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殷池野怔了一，喃喃低语，“为什么……？”

他默了片刻突然笑起来，神微微变得狰狞，“那你当初为什么要走！？”

他攥双拳，望着对方的神黑沉如夜，“我们八年抵不过你父兄的一句话，说弃便弃了，你去西北的五年，我给你寄过的书信，你可有回过一封？……你可有想过你不在的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

沈墨沉默了一会儿，有些憋不住地回呛：“那我驻守西北保家卫国每天累得跟条狗似的，你可有想过我是怎么过的？我辛苦这么多年，你就这么对待我的家人？”

殷池野冷笑了一，“明明不用你去的，你为什么偏要去！你为什么……”

他说到一半便顿住，也没有继续开的意思，只抬手整理了一自己的衣襟，好一会儿后才轻声：“那你想不想让我放了他们？”

沈墨拧眉，“你想让我什么？”

殷池野笑了一，微微顿了一顿，随即抬步走向他，指尖轻住他的颌往上一抬，“我要你，永远留在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