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哥哥若是不接受我怎么办？哥哥是神明，你想怎么置我都可以，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怎么办？”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近乎哽咽：“我若是跟你说了，你不接受我，再也不想理我，不要我了怎么办？”

沈墨闻言不由睁大了，有些手足无措地用指腹轻柔抹去对方凝在尾的泪珠。

谁知少年竟是个哭鬼，泪像是珠串似的接连不断地坠来，哭得委屈极了。

沈墨伸手将他揽在怀里抬手轻轻抚着他的脊背，柔声：“不会的，我一直都很喜你。”

白将脸埋对方的颈窝，在人肩颈的肌肤上蹭一通，慢慢止住了哭。

他哑声：“那哥哥可不可以只收我一个信徒？”

他又将脸抬起来，睁着一双漉漉的眸直视对方，认真：“哥哥，我永远是你最忠诚的信徒。”

沈墨笑了一，抬手掐了掐对方的脸。

他是活腻了咋的，要敢再收个信徒，等对方将一切想起来不得往死里他。

他摇了，叹息一声，随即正：“你要记住我今天跟你说的这句话。我没有收过除你之外的任何信徒，遇见你之前从没这个打算，你不要胡思想。”

白眨了眨，双颊更红了些，连隐在发间的耳廓都红得发。

他小声：“真的吗？那哥哥收我信徒是为什么呢？”

沈墨微微红了脸，随即又轻叹一声。

他：“没有为什么，你是唯一的特例。”

小崽终于被哄好，沈墨把伤药取了过来准备给他换药。

大约是因为说开了，他脱个衣服忽然就变得比小时候还要羞涩，磨磨唧唧半天，脸上得像要冒烟，一白皙细腻的都微微地泛着粉。

沈墨早在人昏睡的时候就给他上过几回药了，而且他们其实也坦诚相见过无数回，相较之就比白镇定许多。

他熟门熟路地解着白上衣的扣，小心地帮他把衣服脱了，开始解他缠在肩膀与腰腹的绷带。

白的材很，上的肌起伏有致，线条看着十分漂亮。

而那横贯了右肩至的伤痕虽看着便觉目惊心，却莫名添了几分野，猛然瞧见还是令人呼一滞。

沈墨洗净了手，一一将手里的伤药给人均匀地涂抹上去。

白坐在床沿，微微垂着任人在自己上动作。

的灯光从倾泻来，映照在对方清俊疏朗的脸庞，柔和了棱角，越发显几分温。

对方神专注，垂着倾半蹲在他前，指腹在他前轻柔拂过，又轻缓地来回挲，的吐息轻轻洒在他前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奇异的酥麻意，惹得他的血都微微开始发。

白盯着对方，双一眨不眨，只觉里渐渐开始发发，忍不住来回轻。

他在床褥上的手指忍不住轻轻攥了起来，抓一凌褶皱。

他只觉对方手指拂过之都像是燃了一场大火，将他的理智烧得摇摇坠，呼渐渐带上了灼的温度，变得重而紊。

血都被灼得沸腾起来，尽数涌向了腹，只觉胀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