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了几声，伸手在蛇脑袋上愤似的狠狠拍了一掌。

接着伸手探到自己，在一人一蛇相连位来回摸索着。

手冰冷，积大，表腻却又布着一层细密的小刺，并不尖锐，相反，它很柔韧，上去还会弯折，随着血动微微颤动着，在他手中一张一缩。

……但是这积未免太大了，像两似的，这怎么得去？

沈墨看不见的形，只好用手摸索，并不知晓对方其实当真有两，受到那非人的尺寸时忍不住蹙了眉。

他低声斥：“你告诉我这么大要怎么去？还敢？”

白屿被拍了一掌仍不依不饶地凑上前去，探蛇信舐着对方的脸，本想伸对方嘴里却被人嫌弃地偏避过去了，只好顺着对方的脖颈往吻。

他没敢告诉对方自己现在有两，只沉默着用蛇躯缠住对方，腹压着对方的来回搓，试图转移对方的注意力，同时悄悄地将往里推挤。

“唔……”

魅的天生适合，不仅极度，还十分“方便”，就这么一会儿，里已自动分了的用以，的竟也变得不算十分困难。

沈墨被得又疼又，虽然觉不是太难受，但和一条畜生的觉实在太诡异了。

他缓了会儿忽然抬臂圈住蛇将对方揽到自己前，又伸了另一手在蛇脑袋上狠狠拍了一掌，：“给我变回去！”

“不要！”

一提到这个白屿就生气，对方还连说好几次，他更是气得发疯，定地摇晃了一蛇，在对方又要发作之前猛地一动，竟是将的两地挤了大半！

“呃啊！——”

纵使有了，骤然被地还是十分难捱，沈墨只觉像是一柄宽大的刀刃，被上布满的凸起划得刺痛一片，不由低叫声，眉心狠折，银牙咬。

他大了几，狠狠剜了对方一，咬牙切齿、毫不留地骂：“白屿你他妈又发什么疯？变成畜生了就听不懂人话是吧？给我变回去！”

“变回去什么？反正你又不喜！”白屿本就不满，被人一骂就更委屈了，当即赌气地低吼回去。

他本想不不顾地继续往人里挤，但见沈墨当真疼得厉害，虽然心里又气又委屈，但他又实在害怕彻底将对方惹恼，同时也有些心疼，便也不敢再动。

他吼完见对方微微怔住，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但他心里委屈得要命，又不知该些什么补救，顿了会儿后将蛇脑袋埋对方的颈窝，来回轻轻蹭了几，接着就闷声不吭地窝着。

一直定地认为自己是绒控的沈墨从未想过他有一天会被这么一条冷血动缠着撒。

……甚至还觉得对方有可。

他默了片刻后轻轻叹了一声，伸手拥住缠在自己上的蛇，垂在对方脑袋上轻轻印了一吻。

他轻声：“我没有不喜。”

埋在他颈侧的蛇脑袋微微动了动，迟疑着问：“真的？”

“嗯，真的。”

白屿双眸一亮，瞬间被哄好，正要喜喜地变回原，突然一顿，抬起蛇脑袋认真地看着对方，沉声问：“你要我变成什么样？”

他的眸光黯淡些许，没等对方回答又追问：“你喜我变成什么样？你是不是最喜我变成狐狸？你是不是只喜变成狐狸的我？或是说你只是喜狐狸，喜茸茸而已，谁来都行？如果那一世的我不是狐妖，也不是茸茸，你是不是就不喜我了，是不是会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