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

沈墨又狠狠朝着对方一撞，低吼：“我你同不同意！”

他还再说什么，嘴轻轻翕动了一，但并未发声音。

默了一会儿后，他了气，嗓音变得低沉沙哑。

“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听……我也不想再继续了。”

他仿佛累极一般轻轻闭了，“你要便，完便放我走。”

“放你走？”

白屿低声喃喃重复一句，也不知想到什么，忽而愉悦地轻声笑了起来。

他低声：“你倒是提醒我了，我是不是还应该把你的翅膀折来？”

沈墨睁大了，还未待有什么反应，忽觉对方的狐尾缠上了自己后的羽翼。

他忍不住颤声骂：“你疯了！”

白屿轻笑着了，“我是疯了。”

他倾在人上亲吻，续，“你是不是后悔招惹我了？”

沈墨偏躲避，恨声斥：“早知如此，我当初就应该照着剧对你！”

白屿闻言里溢一声短促的冷笑，“早知如此，我便不忍到毒发作时才碰你了。”

他的指尖在人面颊上来回挲，轻声续，“你还不知当时的你上有我的咒印吧？”

他微微眯回忆了一，笑，“师兄，你当年院里设的禁制凭什么独独不让我过？”

沈墨闻言不由微微睁大了，颤声：“……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白屿轻笑一声，随即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对方的。

“我只是担心师兄会遇到危险，时刻关注着你罢了。”

他又在人上吻了吻，“你睡着时太不老实了，满床，有时候还要我给你捡被。”

说着他忽而委屈地瘪了嘴，“但是你一次都没有谢过我。”

“你……”

沈墨闻言只觉心神俱震，嘴颤抖着轻轻翕张。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所以……你一直在监视我，还在半夜潜我的房中？”

在见到对方承认之后，他像是傻了一般整个人僵住。

白屿沉默地拥住对方，还未完全将人抱在怀里。

对方忽然像是重新注活力一般激烈挣扎起来，随即倾一狠狠咬在他的肩上。

他并未挣扎反抗，乖顺地任由对方咬着，肩膀传来尖锐的刺痛，他像是受不到痛觉一般收拢着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