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我觉得你……”

“什么？”

来政事堂找沈相的是跟在皇帝边侍候的大总，姓姚，也是个人，两边讨好，脸上的笑让人丝毫挑不错。

沈相一面与姚总谈笑风生，一面在心底回应系统，“有话直说。”

系统沉默了片刻，“你觉得白学士这个人怎么样？”

“……”

沈相闻言面上的笑微微僵了一。他正与人说着话，此时却蓦然停了来。

“大人？”姚总见人忽而止住话，不由疑惑地抬眸望了过来，关切，“大人可是不适？”

“无碍。”沈相很快恢复过来，不在意地摆了手，若无其事地继续方才的话题。

系统小心翼翼地，“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要是对他觉还不错的话，你可以尝试去讨好他。”

讨好自己的政敌？沈相心底嗤笑一声，言简意赅地回复，“痴人说梦。”

御书房很快便到了，姚总通报一声，待人去之后便细心地掩上了门。

“微臣拜见陛，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沈相敛了神，重新挂上一副温和有礼的表，跪来向殿中之人叩首行礼。

然而等了片刻之后，殿中之人却并未给丝毫回应。

沈相眉轻蹙，却并不声，只沉默地跪伏在地。

因着提倡简朴，皇帝的御书房中并未有太多装饰，只是架上藏书极多，上也颇多名家挂画，显几分不凡的大气。

殿燃着一奇异的熏香，味微微有些辛辣，能使人一神清气，但闻久了会觉得这味之中还掺了一丝丝的甜，令人莫名有些上瘾。

近两年来，沈相骨越发弱。此时天凉，地面便极冷，丝丝缕缕的寒意透过薄薄几层衣裳侵，他渐渐便觉到有些冷，微微地发着颤，里还有几分难耐的意，却咬着牙一声不吭地受着。

不知过了多久，在地上跪得发麻的沈相终于听见了动静。

“瞧朕这记，竟将你忘了。地上凉，卿快平吧。”

端坐于案前的皇帝终于良心发现，自一片繁重的案牍之中抬起了，随手将朱笔搁置，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看着方的人，另一手指尖在桌案颇有些节奏地轻着，姿态慵懒而闲适。

皇帝年纪不大，与沈相相仿。他生得极为俊，一明黄的龙袍更衬得他容貌越发耀夺目，上有常年居于上位的贵气，只是这般慵懒的姿态倒不太像是九五之尊。

“谢陛。”

方的人缓缓站直了，许是跪得实在久了些，起时形还微微晃了一晃。他撑着站稳，垂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衣袖，而后表淡然地平视着前方，“不知陛召臣前来所谓何事？”

沈相不愧为京城万千闺阁少女的梦中人、理想夫婿，单就这般站着，姿态俊秀得仿佛青松修竹。金灿的光投在他的后，仿佛在人上镀了一圈金边，实在俊得耀。

皇帝托腮欣赏了一会儿，忽而轻轻勾了勾手指，“站那么远什么，卿过来一些。”

“微臣抱恙，恐过了病气给陛，恕难从命。”

“怎么，还未养好吗？”皇帝见人不愿凑近，索起了径直走到沈相面前，见人低垂着只盯着自己的鞋履，不由伸手抬起对方的颌。

恰在此时，沈墨脑中忽然响起尖锐的警报声响，“宿主，危险！”

沈墨神一凛，反应奇快地后撤了一步，恰躲过皇帝伸过来的手指，与此同时，一层透明无的半弧形屏障在沈墨面前撑开。

皇帝到那层屏障像是被到一般猛地回了手，微微后撤几步，神复杂地看着对方。

“他这是怎么了？”沈墨在心底问询系统，面上则微勾着，“朝廷不可一日无君，请陛保重龙。”

系统的机械音莫名变得严肃而冷酷起来，“有侵者。”

“什么？”

“你可以理解为面前这个人生病了，现在的一切行为与平常极不相符。”系统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本系统需要立刻将况行汇报，数据传输需要一定的时间，请宿主务必小心！”

待系统说完，尖锐的警报声响随之停止。

皇帝微微眯了，两指起，指腹来回轻轻挲了一。他并不持要碰对方，只转又坐回位，“沈卿以为白学士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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