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教主大人这说的是什么话。”殷池野微微勾，“属不过是听闻教主大人遇上了武林盟与旭日庄的人，担忧教主大人受伤罢了。”

沈墨微微挑了挑眉，“就凭他们？”他说完还笑了一声，语气轻蔑傲慢，狂妄至极。

“哦？”殷池野的神陡然变得幽，“那教主大人为何在路上多耽搁了两日？不是已经退了么？”

沈墨闻言，脸上残余的血立时褪得净净。他咬牙切齿地，“本座什么时候回便什么时候回，左护法未免得太宽了！”

殷池野盯着他看了半晌，而后轻声，“是属僭越了。”

沈墨冷哼了一声，刚想继续逐客令，只听对方又接着问：“教主大人认识旭日庄的人么？”

沈墨稍稍缓和一的脸瞬间又难看了起来，都要炸了。

殷池野双眸盯着他，掩在袖中的双手慢慢握成拳，指尖陷掌心，轻声续，“属听闻，教主大人当时碰上武林盟与旭日庄的人，曾与一位旭日庄的少年并肩作战……”殷池野顿了一，眸中霾一闪而逝，“可是确有此事？”

“你既然都已知晓，又何必再来问我？”

殷池野角上扬的弧度略略扩大了些，中却布满霜寒之。他压低了嗓音，“教主大人与那位公关系如何？”

沈墨双眉微拧，不答反问，“你如何？”

殷池野笑了一声，“他于教主有恩，便是于相思教有恩。属怎么也得给他送去一份谢礼。”他虽这么说着，神却暗沉得吓人——他想送的大概并不是什么正经的“谢礼”。

沈墨眉蹙得更，他直觉有异，但此时也不好多说什么，便只冷哼了一声，“随便你。”

殷池野见他这般反应似是有些满意，中霜雪之退却些许，“既如此，属这便去准备。教主大人一路辛苦，早些歇息，属告退。”

“不送。”

……

天已晚，殷池野回了自己的院却并不回寝室，而是径直去了书房。

左护法的书房陈设古朴雅致，案上还燃着怡神的熏香。与室简单的陈设相比，书架上的藏书极多，涉猎颇广。

他停在架前，抬手抚上书架上一块毫不起的装饰，指尖在上轻轻了两。只听闻一阵沉闷的敲击声响，那书架忽然从中往两边分裂开来，一门，里是一条往延伸的阶梯，阶梯尽是一拐角，透一片的光，石上映一个辨不清形状的影。

殷池野顺着台阶而，那书架在他后缓缓地合上，严丝合，从外表本看不任何一不妥。

那辨不清形状的原来是一人影，但他已被折磨得几乎不成人形，全骨不知断了几，以一极其扭曲的姿态跪伏在地上。衣衫碎裂成条状，一片伤势狰狞的肌肤，开绽，鲜血淋漓，严重甚至可见骨，在他已积了一滩浑浊的暗红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