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抱，你就跟我撒。”沈墨说着，回打趣一般瞅了白屿一，“我只好抱着你走，结果也是没走两步你就窝在我怀里睡着了。”

白屿抬见他眉弯弯，眸光温柔清亮，脸上不由微微发，脚动作一顿，垂首低声：“师兄莫要再取笑我了……”

沈墨见他低，声音听来也有些低哑，似是委屈，不由担心自己是不是说得过分了些，便担忧地走近两步，温声哄：“好了好了，师兄不说了。”

白屿并无反应，沈墨只好连声哄他。

半晌过后。

“师兄……”白屿并未抬，底暗汹涌，“如果我没有控制住自己，像青衣一样……你是不是会杀了我？”

他声音低哑，语气不咸不淡，听不绪。

“会。”沈墨闻言毫不犹豫地了一，想了想，补充，“如果我打得过你的话。”

白屿微微闭，未被牵住的另一手握成拳。

沈墨接着：“我会杀了你，再陪你去死。”

“师兄……”白屿倏然抬，瞳孔微微放大，眸中猩红之似乎浅淡些许，“师兄为何要陪我去……”他微微蹙眉，话语停顿，似乎不喜“死”这个字，不太愿意说。

“你既唤我师兄，我便有教导你之责，你为恶，我便有教导之失。既已无法阻止你，我便不能看着你一错再错。”

沈墨说着，离他近了些许，伸手来将他另一只手也握住，手指轻缓地拨开他握成拳的手掌，柔柔握住，又开续：

“我们虽未举办侣大典，也未合籍，但我已应允和你结契，你便是我的侣。侣死，我岂能独活？”

他声音清朗温，如玉石相击，又如山间叮咚泉，眸光温定，蓄着平日不见的温柔。

“师兄……”白屿任他动作，双眸微微发亮，似有意，猩红之如云烟一般散去，发狐耳轻轻抖动，可见地染上绯红之。

沈墨被他这般凝望着，说完那番话之后自己再回味时竟有些害臊起来，不由微微偏过去，别扭：“唤我什么？”

说着，他双眉一蹙，松开牵住白屿的双手，整个人都背过去，声音冷淡，语气僵：“难你不愿意？不愿意就算了，想和我结为侣的人……”多的是。

沈墨说到这里便不敢再往说去，他觉全都泛着冷意，背后那森冷的目光直盯着他的后脑。若是目光能杀人，他死个千百次都不为过。

他只好又转过来，一脸镇定自若地接了去：“想和我结为侣的人除非是我师弟白屿，不然我都是不会答应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双眸直直盯着白屿，神极为认真，仿佛他先前便是打算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