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倒果，我倒的是尾酒。”虞楚冷冷地又喝了一啤酒。

“……小鸟儿飞向天际，蒲公英飘在风里，我背好我的行李，不多远，始终在妈妈的里……”

虞楚说：“我不喜星源岛，也不想去看虞时倾。”

虞楚半晌后才闷闷回：“没有，我不喜星源岛。”

虞楚说：“我没有什么私人品。”想了想又补充：“如果发现有本笔记本，可以带给我。”

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放松惬意，也好久都没有哼唱过这首歌，最近的一次，还是几年前的事了。

那次是因为什么？好像是他终于拿到了可以居住在云巅的许可证，可以脱离海那永远看不到尽的生活……只是没想到，在云巅虽然衣无忧，

“嗯。”谢行暮理解地了，又说：“星源岛被查封，一些可以作为证据的品被运送回局，我已经吩咐过他们，把属于你的私人品也带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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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星源岛看过星星吗？”谢行暮突然开，“星源岛上的星星特别，每一颗都像是要跌到怀里。”

虞楚转动着手里的啤酒罐，说：“那是我以前记录的一些事，对你们没什么用。”

谢行暮转看着他，说：“那可说好，你如果喝醉了不许撒酒疯。”

，好，好，尾酒。”说完就站起，端起那杯大果，在谢行暮的注视，飞快地走到天台另一边的无边界游泳池边，哗啦一声尽数倒了去。

谢行暮站起往楼走，虞楚看着他大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才仰面在地毯上躺好，懒洋洋地半眯着看天空。

虞楚不耐烦：“那是以前，何况我不记得了。”

“虞时倾收押在看守所，等着开审判，如果你想去看他的话，我会给你想办法。”谢行暮。

“就算不想喝果，也可以拿给我喝，这样多浪费，而且那一池是昨天才换的，明天又要换……”

他轻轻哼唱着一首小时候的童谣，哼到一半时，慢慢收住了声音。

两人开始沉默地喝酒，很快就将那几罐啤酒喝光，虞楚躺在地毯上，垫着个布垫，伸脚去蹬旁边同样半躺着的谢行暮：“去，再拿啤酒上来。”

谢行暮默默地看着他走回来，啪嗒开了一罐啤酒递去，虞楚在他对面坐，接过来仰脖喝了一大。

“已经差不多了吧，你都喝了三罐了。”谢行暮说。

虞楚开始用力踹他的大：“去，快去。”

虞楚想说自己经常喝醉，但从来都不会撒酒疯，想想又觉得这句话会暴他喝酒不太行的事实，及时把话咽了去。

“你以前喝两杯啤酒就喝醉过的。”谢行暮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无奈。

虞楚说：“那就换别的酒。”见谢行暮没有动，他又猛踹了几，“快去啊。”

“不会的，去吧。”

两人不再说话，都抬看着夜空。城市的灯火照耀着，夜空显得有些灰蒙蒙，隐约可见几颗闪亮的星挂坠其中。

谢行暮低低叹了气，语气温和地说：“夜里凉，啤酒喝多了对胃不好。”

“明白。”谢行暮突然伸手拍拍他的肩，又收了回去。

“笔记本？”谢行暮问。

他将杯抖了抖，将最后一也倒空，这才转回，对着谢行暮说：“好了，现在你有一池的尾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