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晴明：“大概……是仗着你对我的容忍吧。”

源氏从一开始拿的就是绝地求生的剧本，生存环境极度恶劣。朝堂政治上有以桐壶帝作为代表的贵族利益团虎视眈眈，方面也有被封印多年的八岐大蛇这个终极大BOSS。

“晴明，你用什么来说服我？”

绝不能错任何一个选择，因为只要走错一步就会带着全族一起跌渊，迎来终末。

“牺牲总是难免的。”

安倍晴明又问：“那在这个决定之中……牺牲的那些人呢？”

安倍晴明：“不会后悔吗？”牺牲的那些巫女，不也曾经被你细心教导培养，不也曾是你护的族人吗？

绝对的正确是不存在的，这原本就是个伪命题，每个人心中的正确标准也都是不一样的。要源赖光来说，所谓的正确决定……那当然是对自己有好的，能够让事顺着自己的心意发展去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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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赖光——师兄，你认为你的想法、你的法……真的是正确的吗？”

脚的影里藏着的是虎视眈眈的邪神，各恶念蠢蠢动，后追赶着的是权力的野兽——后退无门，只能往前。

“没有谁能说自己一定是正确的。”被质问的源赖光从容答，暂时她还不想和安倍晴明撕破脸打起来，能用嘴炮解决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绝对的正确从来就是不存在的，我只能基于当势和自立场之上的正确决定。”

而且绝不会有挽救的机会。

也从没有这不必要的绪存在。

安倍晴明无话可说。

若合我意，一切皆好。

白狐公端丽的面容上短暂的浮现了一抹惆怅之，也不知是因为本来最互相依靠互相扶持的同门却因为理念不同而闹得背而驰，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不过这惆怅神也只有短暂瞬间罢了，他很快便打起神来，说了自从发现源氏秘密之后便一直想要对源赖光说的话。

想要好的结局不过是奢望。

“封印是三贵的神力所成，在三位殿还没有离开人间的时候，有他们提供神力维持封印，所以我等能够枕无忧。”源赖光陈述事实，“在他们离开人间之后，有得到他们赐福的巫女神官行维持，所以也没问题——可现在他们已经无法再涉人间了，他们的巫女神官也无法在继续维持封印。”

安倍晴明问：“那又什么才是正确？”

源赖光从来就没有得到过任何退路，她行走的路也狭窄的无法改。

源赖光截断了他的话，说：“这都是必要的牺牲。”

就像是为了维持对八岐大蛇的封印，就需要牺牲那些巫女一样。

源赖光稍微迟疑了一，忍住了直说师弟你太天真的冲动，用了比较委婉的说：“任何结果的达成都是需要付的，没有什么能避免这个过程。”

“又是问题……”源赖光叹息，“明知你想说的话并不中听，也不符合我的心意，我又为什么要纵容你呢，晴明？”

自从源赖光明白源氏的境开始，她就知，自己是在玩命。

源氏在整个京都的权力团的压力之必须继续维持对于八岐大蛇的封印，持续不断的培养祭品巫女。可如果继续维持封印，就得接受八岐大蛇赐予的不洁之力，这样去总有一天整个源氏都会被八岐大蛇的力量污染，变成无理智也没有自我的蛇。

前者防备他们重掌大权，后者更是代表了可怕的神污染。

源赖光：“为什么要后悔？”源家主从不知后悔这两个字怎么写。

谋来算去，想要的也只不过是一个比较面的结局而已。

“自然是我想要的发展。”源赖光毫无犹豫的答。

安倍晴明：“可八岐大蛇是邪神——停手吧，师兄，源氏祭祀邪神，绝不会得到什么好结果的！”他神恳切的劝说，“想要维持封印的办法有很多，不一定需要这么。”

这世上之事，本就是如此罢了。

“别总是想要大团圆的结局了，晴明。”源赖光对他说，“这事只会在故事里发生，而放在现实——”

的确是有别的话想要同你说，赖光。”他平缓着声调，说，“还请你暂时不要将我赶走，听一听我要说的话吧。”

“可八岐大蛇就在封印面积蓄着对生命的仇恨。他如果冲破了封印，必然会为人间带来的众多的灾难。所以源氏被委派过来负责看守这个封印，用献祭巫女的办法来维持封印也是整个京都的决定。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人能找到更好的办法——”

稍有不慎就会从落脚摔去，死的不能再死。

安倍晴明：“可是那些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