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那些产生了智慧的妖怪会多脑，但若是想要和平相——

源赖光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中却是径自说起了另一件事：“故意引你去囚禁梦山之主结界的那些人，我已经理掉了。”

这原本就是应该自杀谢罪的错误。

源赖光：“动摇的人，是你吗，晴明？”

若是没有源满仲横一扛，源赖光倒是自信能把这自小一起大的师弟拉到同一阵营来，但现在嘛……安倍晴明他爸本来就是个师当中的鸽派，对待妖怪的态度本来就比较宽容，甚至还和白狐相生了安倍晴明。在父亲的影响之，安倍晴明理所当然的走上了和他父亲一样的路。

“这对你的能力有什么影响吗？”源赖光说。

安倍晴明：“这有什么不对吗？”

但他也心知肚明，过去的终究已经过去了，在看到了源氏正义外衣之的之后……哪怕他依旧发自心的敬仰着自己的术引路人，真心实意的将他视作自己的兄一样尊敬亲近。

不同的怎么能奢望他们能够互相理解、互相关呢？就像是人不会把脚的野草当作同类一样去对待，那些吃人的妖鬼又怎么会对自己的有什么多余的看法呢？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安倍晴明无话可说。

那是他自小大学习的源氏，他曾也在那里投注了厚的，哪怕现在离开了，但曾经付的又怎么是说收回就收回的呢？

师意识的将咒扇握得更了一些。

哪里呢？”

“我已经不再是源氏之人了，赖光……兄。”

脚站着严肃的政治立场的源氏少主表示：虽然式神的确是蛮好用的，那些有脑的大妖怪也的确能考虑一缔结约定，但说到底——

迟疑着，这年轻的师吐了这样的称呼。

源氏对于妖怪的手段极其酷烈，与安倍晴明本人的理念完全是相背而行。梦山之主不过是他所见到的一个，仅这一个也让他无法接受，选择带着白藏主离开源氏……但白藏主也并非个例，源氏当中还藏着更多、更多的被囚禁、被控制的妖怪。

“是……是吗？”安倍晴明瞳孔略不可查的放大了一，“他们并没有犯大错吧，为什么要这么呢？”

安倍晴明尝试着说一两句：“赖光，生命是很珍贵的。”

索术式结果已经来了，剩的这时间，源赖光也不介意费在安倍晴明的上，和他多聊几句。“这是只有你才能得到的事，所以我来找你。”这原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源赖光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他的心没有盖，他的人也抛却了立场。

虽说让安倍晴明离开源氏是早就写好的剧本发展，但那几人却是的的确确的擅自行动，直接让源氏失去了一个未来的级师。

不受控制的危险因素越少越好，危险的妖怪自然也是越少越好。

他是天纵之才，这毫无疑问，那份超越年龄的优秀也足以让在上费了一生时光的前辈认输。但他到底也还是少年，缺少阅历和经验……所以才会这样轻易的、只因为见到了源赖光，只因为这样简单的几句话，就将动摇表在外。

“还有一——晴明，你反复的提起离开源氏这件事，是在特意和我调这个事实吗？”

死掉的妖怪才是好妖怪。

他愿意同那些妖怪朋友，倾听他们的心，化解他们的怨愤。

他不知自己应该再说些什么，哪怕实际上并没有被说服，但在才上他永远都不是源赖光的对手。

而源赖光是没有这样的心思的。

“但生命的价值也是不一样的。”源赖光说，“晴明你的命要比他们珍贵很多。他们差害死你，这我无法容忍。”

只是这话定然不能对安倍晴明说。

可要说回去，那也是不可能的了。

继承了母亲白狐之血的安倍晴明除却有一清澈大的灵力之外，也有一颗亲近这天地万的心。哪怕是在仇视妖怪，将斩杀妖鬼视作常事的源氏大，他对待妖怪的态度也依旧与寻常源氏师不同。

就是不知他以后是不是也会和妖怪相了。

但他也是再无法像是从前那样全心全意的去信赖源赖光了。

怕是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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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说中了。

“哦？可是让你离开源氏，这就已经是他们最大的错误了。”源赖光语声平静，哪怕说起这事的时候神之间也不见什么变化，自然而然的就显了一冰冷的残酷。“不听话的属就没有必要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