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嗯……不要……”

他的双夹着我的肩膀。面的嘴里吐的不断往我的中涌来，上边的嘴却又说着违心的话。

为了对他的不诚实稍作惩罚，我将他漉漉的撑得更开，探产，手指则在他致的后中有意地来回着。

“——呜——！”

他漂亮的玉在我的面前，双手则不安分地在躺椅的两侧抓，很想去抚摸玉似的。可惜，他的双手被我事先固定在了械上。反正，即便那玉孤零零地无人抚，此刻也早已自己了起来。

……他家里那个可恶的有钱人后爸，光是把他绑起来，就不止十次八次了吧？我充分相信以他现在的，只要被，甚至被稍微一，就足以了。

“——呃！”

他苦闷极了，发难以自持的呜呜声，又不敢大声。

外面的护士正在换班，午门诊的病人或是等待取药，或是等待检验结果，总之都还逗留着，没有完全离去。这的声音，可不能教一般人听到。

“阿诚——……去——要去了……”

难耐又痛苦地说完，他便起肚，魂不守舍地了。

产很有弹，一一地着我的，的从面的嘴里，到我的脸上。

B超图像上，七个月的胎儿跟着激动的一起颤了颤。

“呼……呼……”

他半张着丽的嘴，小地息着。将他的角和脸颊变得粉红。

我了，可是不想在这地方他。

应该找个舒舒服服的大房间，把他脱个一二净，抱在怀里，将他浑上、吻上一番，每个的角落都不放过，贴着他的耳说让他面红耳赤的话。等到他面透，里面得发抖，恳求我让他了，再痛痛快快地去。然后，不他叫几次不要，都在里面。

——真能这样就好了。

但是，除了到医院产检之外，他本无法独自行动。大分时间，不走到哪里，都有司机或者保镖跟在背后。只是因为这些人不能窥视他的隐私，他才能独自来看医生。

医生——也就是我。

他的神智稍稍恢复之后，一边不安地望着显示屏里自己肚中的景象，一边有不忍地，安抚起肚来。

我了几张纸巾，净脸，脱门诊穿的白袍，写好产检记录和病历。

他是我今天的最后一个病人，我特意给他排到这个号。这样，就可以多留他一会儿。

“不要过多担心，孩没事。”我对他说。

“真的吗？”

“我可以天天你，直到孩生，再帮你接生，孩都不会少一胎。”我故意说得很过分，“……放心吧。”

“可是去年产……”

“——是那混的错！他在乎你或者孩吗？本只是把你当成玩，连孩都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我板着面孔，双手在桌边，得铁青。

一提这事，我就来气。

“——早知你会变成这样，我——”

——说什么也要把你牢牢看在边。

他垂睛。

在诊室暗淡的灯光里，他的睫显得很。颀的躯依靠着椅背，事的余韵尚未消退，的尖若隐若现地在薄衫，因为怀，颜变得比粉红稍。

他沉默地望着我，没有讲话。

在去年以前，我们唯一一次，是中毕业之时。

在男校那野蛮的环境里，他的特殊质多有不便。为同宿舍，这最大的秘密瞒不过我。终于在我从隔班小氓手中救他的一个夜晚，他开始对我敞开心扉。

“……我以为知真相，你会觉得我是怪，然后躲得我远远的……”他说。

“开什么玩笑……”中生的我回答。

开什么玩笑。我……喜还来不及。

“我不是女生。”他调。

“我知。”

“你受伤了。”

“小意思。”

他为我消毒伤，了简单的包扎。我凝视着他英俊的面孔，修匀称，洁白无瑕的，到咙渴。

电视里的男明星，比起他来，可真是差远了。如果他是正常男，不知该有多少女生围在他的边。

确有许多外校女生跑过来偷偷看他，向他告白，都被他一一拒绝。

有那浑然天成的魅力，受女生迎，正是他被小氓针对的理由。小氓们永远不懂得一个理：合起伙来欺负比自己受迎的人，是弱者和蠢才的事，并不会提自己的魅力。

在女生间人气涨，对别的男生来说足以傲慢自得、大特的成就，对他而言，只是十足的烦恼。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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