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要生了。

剧烈的腹痛将他从浅眠中醒，窗外尚是未明朗的清晨。

昨日还是断断续续、似有还无的疼痛，今日已成一阵似一阵的缩。他勉支起上半，一只手撑着不堪重负的腰，另一只手抬枕，垫在背后。人方如释重负地靠了上去，一阵疼痛便从整个半传来。

光扶着隆起的腹，肚变得，隐隐有坠之势。他稍稍张开，试着稳定呼。这阵动静醒了睡在榻上的靖。

靖料到孩生就在这几日，是以一直守在房中。

他一睁，就看到光浑薄汗、忍耐痛苦的模样。

那过去总是纵京师的一军之主光，大俊逸，是京城无数姑娘芳心暗许的对象。自打改朝换代、幽居在这山中以来，对待外事，他的神日日清冷，人也变得沉默，肌肤相较过去苍白三分，除却等待诞腹中胎儿，其余毫不关心了。

御医靖一路看着光的肚隆起、膨大，既觉得心痛，又有一丝不甘。

这胎儿并不吉利。

它将光折磨得像是变了一个人。

先为光接生为要。

靖胡披上衣服，来到床边，帮光脱汗的衫。承受分娩之苦的玉在他的前赤地颤抖，是过去无数个日夜自己曾经抚摸、占有的贵躯，光大着肚时的样也与现在有几分相似。双目闭，大濡，绯红。

靖反复告诫自己，现在不行，忍耐不该有的望，待这不吉利的孩平安产。

“光。”他小声呼唤挚友的名字，“张开，让我看看。”

光顺从地分开双。

圆实的大中央，的产已有了小小的开，透明的从中滴落。光勾起足尖，发一声难耐的痛呼。

“阿靖……我好像要生了……”

他的手抓着他的手腕。

靖动着咙，一。他迫自己移开视线，望向光的睛，坐到床边，把光抱在怀里，温柔地安即将生产的友人。

“嗯，顺利的话，今天就能诞孩。但现在还要一段时间，你好好休息，保存力。”

光地察觉到他的异状，在忍耐过这阵缩之后，勉笑了笑。

“你刚才……是不是……想我……”

靖的心脏漏了一拍。

“是。”他抱着他，老老实实地承认，两只手安抚着光赤的肚，“你放心，我还分得清轻重……”

“要就快一……”光虚弱又有些急躁地说，“我不想到时候生到一半，还要看你求不满的样……呃——”

“不行。”

靖微微咬牙。

“胎儿受惊就不好了……这可是他唯一的血脉。”他说。

“……我没关系……反正他要的只是孩……”

“说什么傻话。”靖略微收手臂，“你这大人平安，孩才能好好地生。”

光不说话了，躺在靖的怀里，尽力调整呼，好让缩轻松一儿。

靖心酸地陪着他，等待扩张的缓慢过程。这是光的第一胎，恐怕也是唯一一胎。陪着光这些年，见他受此育之苦，靖纵是再有私心，也不愿让光再为自己怀一次。

他又不是先帝，对自的血脉毫不在意。有没有后，有何要？先帝若亲见到光此刻生产时的模样，还狠得心令他育嗣么？

——当然。他暗暗苦笑。那可是先帝啊，连自己的命都能算计的人。若那祸害活得久些，把光藏起来，让他多生个几胎，亦无不可能。

“……你在想什么？”光气若游丝地问。

“在想……你受的时候……我们也是这样……我抱着你……”

“呵……”

他抱着他，看着他被先帝糟蹋。或者说，是自己和先帝一起糟蹋他。

——不该这么说吧。光，是喜的，是愿的。先帝的华毫不留地注光腹中之时，光分明了畅快满足的表。

“里面在抖呢，光。”先帝似笑非笑地说，一边掰开光漉漉的，好让自己到更，“面的嘴，原来这么喜喝我的东西吗？早知就早都喂给你。”

光的角溢泪。

“嗯……喜……喜……啊啊……”

他有气无力地着。和那柔的声音不同，上的肌肤时而绷得的，小有力地痴缠着先帝的龙。

“可惜了……”先帝幽幽地叹，“若非我快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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