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能轻易金蝉脱壳，他的份或许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杨掌柜附声：“是啊，我先前怀疑过他不简单，但未想竟是如此。”

他看了看前三人，有些话憋回了肚里。

在调查周化时，杨掌柜也将这两位委托人的最近动向查过一遍，得知他们刚从雪月宗来，同时也得知他们中的小师弟，即旁边这位小少年，很有可能是传言中新收的小狐仙。

没完成雇主的委托，杨掌柜抱歉地想用其他消息补偿一些。

他招呼三人在酒楼用午饭，顾不上忙，在空位上坐与他们谈聊。

“三位这几日在绛仙谷，消息不灵通，不知外界发生一桩大丑闻，想必三位很有兴趣。”

他呷了一酒，压低声音：“就在昨夜，雪月宗中术司掌司吴衡与西药司掌司双双暴毙，死在宗主顾清韵的床上！”

“！”

连璎与苏灵对视一，皆在对方瞪大的双中看到大大的疑惑。

“怎么突然死了？前两天不还活得好好的？”

钟御却不显惊讶：“是死于，上风？”

杨掌柜捋了捋山羊胡，。

苏灵到不可思议：“他们修的不就是这功法？难是走火了？”

“说是二人为争东司实权，在宗主面前争相表现，不想太过用力，死了。”

杨掌柜眯起，缓声：“但谁知真正死因是什么，这桩丑闻太过荒诞，雪月宗为掩人耳目，将消息全方位封闭，顾清韵也被控制起来。现在，主掌大局的是雪月宗的大小，顾双双。”

他嗤笑一声：“说来太巧，东司掌司意外陨，凶手少宗主在逃跑中被失手杀害，剩三个掌权者一夜全完，这宗门大权竟落在了，一个小丫手里。”

“很难不让人多想啊。”

苏灵不由地回忆起离开雪月宗那日，耳边响起的那恻恻的女声。

“她才不是小丫！”他激动。

钟御轻抚他的后背，温声安抚：“别怕，没事。”

杨掌柜倒是没想到小狐仙与顾双双竟有意外集，他想了想，摇：“我对顾双双还真没探什么，你们多加小心。”

三人谢过，杨掌柜起离开，留他们用午。

“几位有什么需要尽吩咐，上添来。”

他打开包厢房门，忽而一阵嘈杂刺耳的声喧哗闯了来。

“主教行——闲人避让——”

声音虽远，但苏灵听得清楚，不免惊讶：“外面怎么了？谁行？”

好大的排场，在这大能遍地的修真界还要别人让路。

连璎脸一变：“是真魂神教。”

“真魂神教？三教之一？”苏灵听过这一大教的名声，但对教派的作为不甚了解。

连璎耐心与他细说：“东天真魂神教与中土无量佛教、西域曼陀蛊教并列三大教，但与其他二教不同，真魂神教是修真界心照不宣公认的邪教。”

“修士修炼或为自己或助他人，但真魂神教的教派思想，是让教徒源源不断地向主教及护法老贡献资源，以此积攒功德善行，日后飞升。”

苏灵听傻了：“这太扯了吧！怎么会有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