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他当然不陌生。涂山氏的九尾老祖宗女，嫁的那位禹帝治时用的就是息壤。能生，能膨胀，什么活什么，是真正的神。

苏灵待不住了，直接冲院：“阿曜，我去一趟积德峰。”

“哎，我也一起。”

“不用，你在家待着。”苏灵已跑老远，回喊：“好好晨练！”

宸曜间歇地聋了。

于是，钟御提着剑从小松林里来时，便看到徒弟日常靠在石桌旁哼着曲儿看着闲书。

对于这况他早已见怪不怪，先问起另一个本该在场的人的去向：“阿曜，你小师叔呢？”

宸曜一惊，立揣起话本站得笔直，恭敬回：“师尊早安！小师叔去积德峰了，应是讨要息壤，用于不死草的植。”

“息壤？”钟御重复这两个字，略一，又问：“那你呢？为何不晨练？”

该算的账一笔也逃不掉，宸曜着，瞎胡扯：“我帮小师叔看地呢。”

钟御毫不留地批评他：“这有什么好看的，地还能跑了不成？”

“我这不是怕一没看住，草枯了嘛。”宸曜负隅顽抗。

“……快去晨练。”

钟御不愿再与他这贫嘴的徒弟多费，严厉督促。被教育一通的小徒弟苦着个脸，低眉顺、不不愿地往门外，恰好与兴兴回来的小师叔撞个正着。

宸曜喜上眉梢，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依附上他：“小师叔，你回来啦。”

“嗯嗯，我拿到息壤了！”苏灵满脸喜，还带着一炫耀的小骄傲。

躺平青年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摸鱼的机会，以此为借又跟了峭寒：“我也想看看！之前无恨师公都跟藏宝贝似的本不给瞧。”

他看苏灵两手空空，想问息壤在哪，然而视线围着他打量几圈，才猛地发现不对劲。

“小师叔，你上怎么多好几个四象啊？”

“这些吗？这些都是无恨师叔送我的礼。”说起这个，苏灵有不好意思。

两人踏院大门，钟御从园地旁站起，瞥了一偷懒又跟着回来的徒弟，把后者吓得往小师叔后躲了躲，比前少年还要来的半个脑袋。

钟御没再说他，转而望向腰间系满四象的小狐狸，眉皱：“你去积德峰抢劫了？”

“才不是！”苏灵反驳，将腰上的袋从左到右一一指给他们看：“这个是灵丹，这个是灵草，这个是灵，这个是灵……零。”

钟御：“？”好像混去什么奇怪的东西。

苏灵小心又兴奋地从怀里掏一个四象，双手托着近乎虔诚：“这个，就是传说中的息壤了！”

宸曜装一副好奇的样凑上去看，钟御却是不解：“你去问人家讨东西，怎么还附赠一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