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小狐狸生气挠人之前，钟御快速翻床。

“整理一。从今日起，你即是归衍弟，要潜心修炼，不可懈怠。”

他拍拍睡了一晚发皱的衣衫，微微扬起：“知吗？”

苏灵不答，抱着被瞪着他生闷气。

钟御也不在意，提着泠音剑径直门练剑。

等他离开好一会儿，苏灵才不不愿地挪了床，换了个地，靠在木桌旁托着腮继续发呆。

“好奇怪啊。”他叹气。

一开始，他以为钟御是个挤兑人的刻薄，但许多细节行为又能看他很贴。而每当他以为钟御对他有好的时候，这人又总是说讨厌的话。

比起直来直往的老和醉酒二人组，苏灵认为钟御更不像个正常人。

他趴在桌上，枕着手臂百无聊赖。这时，房门被打开来。

宸曜端着案盘了屋。一夜过去，他似乎还没酒醒透，走起路来有歪，跨过门槛时还差被绊倒。

“小师叔早上好！”少年极富气神地声问候，就是神直勾勾的，看起来有些涣散。

苏灵礼貌站起问好：“你好呀。”

宸曜，将手中案盘放到桌上，一便占了桌面一大半。

“昨日小师叔拜师太匆忙，师公去得也急，该有的拜师礼程一项没有。不过小师叔份特殊，也不行这些虚的。这不，我一大早去太虚主峰那先给您领了些必要品来，回啊，让师尊带您去亲自个籍。”

他将盘中品一一摆，挨个说明：“这一是我们环月峰的弟服饰，平时没有重大活动穿私服也可。这通灵玉简是用来联络门人的，还有这符您带在上，宗传送阵便可自行发动……”

很快，桌面另一小半也被摆得满满当当，一行看得苏灵缭，想到宸曜的状况，他有些过意不去：“你不是还着嘛，这样麻烦你太辛苦了。”

“不麻烦不麻烦。”宸曜扬起一个朗的笑容，态度尊敬：“师尊就我一个徒弟，师公托他照顾您，这些碎活当然我来。”

他这么说，苏灵更愧疚了，完全不知某心弟心想的却是：“以跑为由成功躲掉晨练，说不定还能免去罚抄，好划算的买卖！”

苏灵拨着桌上的细小玩意儿，好奇问：“归衍宗，是给每个门弟都这么置吗？”

“不是啊。”宸曜回答得与有荣焉：“外门弟也有呢。”

苏灵惊讶：“你们不是很穷……吗？”

话一，他立觉不妥，这么问太失礼了。

正思忖要不要给宗门捐款，宸曜不在意地一摆手，笑：“嗐，再穷不能穷门面。而且我们都穷惯了，靠副业也能过活。”

“副业？”

“是啊，小师叔你昨日瞧见没？”宸曜靠过来，手指往门外一指，压低声音贼兮兮：“院里那块园地，就是师尊的副业……”

苏灵来了兴致，正想听他好好说地里那几棵菜，门正主突然现。

“说我什么呢？”

简短的五个字满溢大家的威严，宸曜吓得立即噤声立在一旁笔直站好，苏灵则是在看到来人后目放光彩。

“师尊早安。”

“阿御师兄！”

小狐狸快地迎上来——尽这屋小得也走不了几步，拉过他的手臂期待问：“你等会要带我去籍吗？”

“嗯。”钟御转吩咐徒弟：“阿曜辛苦了，快回去抄书吧。”

正滋滋等着表扬加免罚的宸曜：“谢谢师……嗯嗯嗯？”

竟还是没躲过这一劫吗！

少年悲愤难已，麻木且痛苦地退房间，关上房门。

单纯的小狐狸看不懂其中心机对垒，还在兴奋地问何时带他去。

“将弟服饰穿好，带你去籍，然后拜会掌门和各位师伯师叔。”

想到这，钟御略烦躁。

不是拜师的过程还是苏灵的份都太特殊，辈们免不了要多番询问。到时这么一圈解释来，他可能再习得说书一门副业。

他端坐在木椅上，提前打好腹稿，尽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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