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消化不过来。

连璎这话依旧有多层丰富涵义。首先表明其正直立场，没有鸳鸯；然后给钟御扣上一个渣男帽，指责他不负责任；最后直击痛——宗门穷，快把钟御嫁过去，从此我们也能过上有钱人的生活了！

重离自是听懂她的意思，再看向钟御时中对徒弟不良人的痛心疾首拿得恰有分寸。

钟御：“……”

修真之人皆耳聪目明，即便两人说得再小声他也能听见。面对戏瘾同样发作的师，钟御不卑不亢，平静解释：“一切都是误会，我与那九尾狐并无纠葛。”

他直腰背，淡淡扫过去一，反客为主：“倒是师尊近来又惹不少桃，您不在的这段日，弟共为您理四桩风韵事。还有您此次回来，是否又是缺钱用……”

“咳咳。好了，阿璎，你师兄无甚过错，不提，不提。”

重离能屈能伸，对于掌握师门财政大权还能帮他收拾烂桃的好徒弟，他自然不会多加怪责。

这是他作为师的仁！绝不是心虚！

不过话说回来……重离看着面前这只小狐狸，越看越生一熟悉，一个极为荒诞的猜测渐渐在脑形成。

“请问，您有什么问题吗？”见这位辈一直站着不动盯着他，苏灵心里有发，甚至想化为原形遁走。

重离猛地回神，“啊”了一声，抬望天似无事，手里玉骨扇却越扇越快。

“啪”的一声，玉骨扇收住，他几步向前站到苏灵跟前。

重离神认真而凝重，与刚才谈笑风生完全两样，郑重行礼：“这位小友，敢问你的名字？”

“苏灵。”

“姓苏？有苏氏？”

重离瞳孔收缩，见对方，焦急追问：“那你可认识，有苏氏的一只七尾隐狐——苏柔柔？”

苏灵：“！”

就算有意隐瞒，但细微表仍逃不过重离的准捕捉。他一把抓住苏灵的肩，语气肯定决绝：“你认识她！对不对，你认识她！”

小狐狸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得想要后退躲开，醉酒的两人靠在一起打着瞌睡，唯有钟御看到那双掐住少年肩的手时，不自觉皱起了眉。

“我……”苏灵畏缩着向后挪，看看钟御再看看重离，犹豫再三，还是在对面殷切的注视中国选择相信归衍宗的正派，实话实说：“我认识呀，她是我娘亲。”

“！”

没人知缘由，现场陷死寂，他嘴动了动，似是费劲全力气才继续问：“那你父亲……”

“我没父亲。”

苏灵认真回：“我生来就没有见过我爹，我阿娘也没有成亲，据说以前也没有。所以我阿娘就生了我一个。”

他眨眨，似是突然想到什么，放松地笑了：“难您是我娘亲的某个相好？那她相好可多啦，您也不用惦记她，都过去了！”

重离：“……”不，不能过去。

他闭呼几回，再度开，声音竟近乎哽咽：“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多大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