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拉怀里，他不自觉地嗅了嗅，依旧是他惯用的熏香，清清凉凉的，隐隐多了些檀香味。

“孤知你想帮南梁，只是……你如今势单力薄，如何帮得了孤？谋划策的事，孤自有谋士，哪用得着你？”

萧琢唔了一声，他被包裹在贺暄温柔的怀里，竟一时有些怔忪，此时贺暄褪了全的刺耐心地安抚着他，萧琢的声音也不自觉了来，“我自有旁人比不得的地方，殿以后便知了。”

“是，那帮谋士哪比得上你。”贺暄只当他在赌气，轻声笑了笑，低在他耳边哄：“好了好了，方才是孤不对，这几日在朝中受气，脾气不好，孤向你赔罪。”

“殿不必如此，我本也没有怪殿。”萧琢知他不信自己，此时虽没有办法，但日还，他总能找到机会，徐徐图之便是。

“乖。”贺暄将他手里捧着的盒拿了过来，“这玉玺放孤这儿，你府上不安全，孤帮你保着。”

“本是给你的。”萧琢也没推脱，顺势递给他。

贺暄便将那盒放在了桌后面的一个暗格里，萧琢跟了他过去，见书桌上放着一副红的对联，有些惊奇地问他：“这是什么？”

贺暄回看了一，“联。”

“啊。”萧琢眯瞧着那红底，上面洒了些金粉，慨：“真快啊，都过年了呢。”

“是啊。”贺暄放好了盒，走过来：“你初来晋国时还刚秋呢。”

自生以来，萧琢还是一次不在皇里过年，不仅不在皇里，甚至故国也不在了。他一时心戚戚，垂盯着那副没写的联神。贺暄瞥了他一，大概是猜到了他想什么，自己磨了墨，偏问他：“来，想副联，孤写了挂府上。”

“嗯？”萧琢一时没反应过来，贺暄蘸了蘸墨，提笔：“快想副联，孤送你挂府上。”

“唔。”萧琢回忆了一番以前中常见的字样，不知想到了什么，轻声说：“万劫历尽成铁骨，经霜乃知秋明。”

贺暄笔的手一顿，厚的墨在红的联上泅了一个的墨痕，他蹙眉将那张联团成一团扔了，又扯过旁边的一张，正要张，萧琢抢先说：“方才是我胡说的，殿别往心里去。百年天地回元气，一统山河保太平。横批便写国泰民安吧。”

贺暄看了他一，照着他说的写了一份，放在一旁风了递给他：“你拿回府挂着吧。孤的墨宝可是一字千金，你可要好好保。”

“理当如此。”

萧琢笑着接了过来，小心地卷起来用细绢捆了，听得贺暄：“节里里发的年货什么的很多，也时常摆些宴席什么的，大上跟南梁也差不多，到时孤送些年货过来。”

“嗯，多谢殿。”

说着已到了中午，贺暄本想留萧琢用个午膳的，只是朝中有些事，萧琢不便同他过去，便先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