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人的泼名号早已是名冠上安京，像这事，怕也不是第一回 了。

柳文耀回，见那鹅黄的帷幔被掀开，走来一位气质华，眉如冰雪的公。萧琢见他两步走到跟前，朝柳文耀行了个礼，声音不卑不亢。

“柳三公，适才清霜在门碰见了柳指挥使，他问我您是不是在里面。”清霜不动声地挡在萧琢前，笑：“我跟他说，您在这儿上便吃好了，就要回府去呢。”

柳文耀是柳光远之，他大哥柳文勋同他虽是亲兄弟，德行却天差地别。

这柳文耀臭名昭著，柳文勋却是难得的青年才俊，在征讨南梁中也立了功，如今更是领了殿前司副都指挥使一职，可谓光耀门楣。有这样一个珠玉在前的哥哥，柳文耀在家自是抬不起来，是以很是畏惧这个大哥。

他知他这大哥吃喝嫖赌样样不沾，生平唯一的叛逆大概就是喜好南风，不过只要面上娶妻延续香火，私里他这好，在这晋国倒也无伤大雅。

清霜公如今在南馆可谓一面难求，他这大哥早已是倾慕日久，柳文耀也不是傻，犯不着此时为了个姿不错的小娘得罪他。

柳文耀面晴变幻半晌，到底是不甘不愿地对清霜了，“我知了，我这就去。”经过萧琢面前时，柳文耀恶狠狠地剜了他一，从牙里挤几个字：“你给我等着。”

清霜看着柳文耀的影被帷帐吞噬得一二净，这才转过来，向萧琢勾起一个清浅的笑。

“柳家如今在朝里如日中天，柳文耀还是少招惹为好。”

“今日之事多谢公。”萧琢向他肃然行礼，中难掩激之：“我是萧琢，还不知公贵姓？”

萧琢听他方才自称清霜，却不知是何姓，想来也当是个名门公。

哪知清霜摇了摇，声音听不悲喜：“吾名清霜，贱之人，何谈姓氏。”

听得此言，萧琢不免有些意外。他见此人光风霁月，端正恭肃，俨然是名门之后，怎么也想不到竟是连姓氏都没有的籍。不过只一瞬他便收敛好了绪，既是他人伤疤，不提便罢了。

“公日后小心着些吧，柳文耀此人睚眦必报，必不会善罢甘休。”

萧琢，想到此，一时只觉这些人事扰得他疲惫得很，忍不住叹了气。

第15章 南馆

“在想什么？”贺暄低沉的嗓音穿过戏台上繁冗的拉弹唱，清晰地就像贴着他的耳边传来。萧琢猛地从胡思想中回过神来，带着些茫然地看着贺暄。

贺暄自那段时日忙得不见人影之后，这几日看起来倒是闲了许多，晚膳的时候时常能见他带着各新奇的南梁玩意逗萧琢开心。今日正值休沐，贺暄发现他竟然没听过晋国的戏曲，一时兴起，便非要拉着他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