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爷镜爷的话要听，夫人的话当然也要听。

隔天醒来，安镜留一张字条，离开。

葱油饼的味，是她在老城区吃到过的，红姨和红缨的早餐的味。她又夹起油条一一吃完，也是曾经熟悉的味。

蓉嫂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您是夫人，厨房的活儿给我们人就行了。”

梨夏昨晚被叫了嫂，今早又被叫了夫人，让她觉得，前面二十多年所受的苦难都值得了。

安镜合衣躺在沙发上：“来吧。”

同样的一夜疯狂后，梨夏从甜的睡梦中早早醒来，忍着腰酸起床，去了厨房。

“镜爷。”蓉嫂微微行礼。

安镜不说话，喻音瑕抬去吻她的：“爷和韵青一样，他们都很你，是我来得最晚，却得了你的心。”

梨夏屋摆桌：“您尝尝，看我的有没有比蓉嫂的好吃。”

“他说，他的专一且，上一个人没有十年八载是不可能放得的。他说，他的是全世界最好的人，值得我不要脸地去哄。他说，如果一定是嫂不是夫，他希望是生前认得的人，那样的话，他就可以拍着脯跟爸妈说，嫂漂亮聪慧大方得，得上我。他还说，如果我不争气，他就拉着爸妈一起保佑爷把你追到手了……”

喻音瑕坐在床上失魂落魄地拿着纸条，看了一遍又一遍：“除非我主动见你，否则别现在我面前。听话。”

这晚，喻音瑕说了很多，像是在讲故事。安镜听着她的声音，很快就睡了。

阿镜，难昨晚的一切都是假的？难你喊我音音是假的，关心我疼不疼也是假的？

阿镜，我们不用回到过去，我们一起去往未来不行吗？

“他跟你说什么了？”

当作是南柯一梦吧。

“爷不挑嘴，你什么他都会吃的。”安镜打了个呵欠，转边走边说，“蓉嫂，我想吃豆浆油条葱油饼，好了叫我。我上楼眯会儿。”

没有称呼，没有落款。

谢韵青，若不是她，我也不能活着等到你再度拥我怀。更谢安熙，若不是他的信，我大概就退了。”

她对正在围裙的蓉嫂说：“蓉嫂，镜爷说的这几样我都会，而且，一定是她想要的味。我来，您帮我打打手。”

“镜爷，您回来了。”梨夏羞红了脸，“我还是不给蓉嫂添了。”

我听了韵青的话，活着。听了安熙的话，不要脸地求你。现在，又该听你的话，离你远远的吗？

我该听话吗？

喻音瑕，我该拿你怎么办？又该拿我自己怎么办？

忙活半个小时后，梨夏亲自端了早餐上楼送到安镜的房间：“镜爷，您的早餐好了。”

第116章 赎罪

梦里的她和她，是石榴园里打闹的恋人，是手牵手逛街的恋人，是赤诚相拥的恋人，是最寻常不过的一对恋人。

豆浆油条葱油饼？梨夏想起了红姨，想起了红缨。

那个人的味，怎的就“魂不散”，怎的就让自己“罢不能”呢？

“夫人这么早来厨房，可是饿了？”正在准备早饭的蓉嫂笑着问。

安镜了脑门，起来到桌前坐：“卖相不错。”拿筷夹起葱油饼尝了一，表凝固。

……

你的吻里，也再也没有了，是不是？

她羞一笑：“爷和镜爷平日里都喜吃什么？还请蓉嫂教我一些。我不笨的，学菜很快，本也会几菜样，就怕不合爷镜爷的胃。”

安镜正巧回来，消耗一夜，饥辘辘，来到厨房“偷听”完梨夏和蓉嫂的对话，别有意味地轻咳一声：“蓉嫂你这就不懂了，人家姑娘是想靠的厨艺拴住爷的胃，再牢牢拴住他的心。”

梨夏：“您慢慢吃，我去伺候爷洗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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