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为什么砸你手机？”蔚音音艰难地咬字。听到安斯予的名字，她才有了反应。

“怎么，你还不知你的金主那晚然大怒，是因为看了我和你自拍的亲密照片？”方天翼邪恶地笑，“她看到的照片，可不止两张，少说，也得有好几十张吧。”

听完方天翼的话，蔚音音放弃挣扎，血红的双渐渐模糊。难怪安安的值直线降，难怪安安说什么不屑和别人抢女人。

别人，不单是和自己清清白白的程菲。还有一个碰了自己的，面目可憎又令人作呕的方天翼。

都是有原因的。

都是自己的错。

久未等到人，乔唯也赶了过来。

蔚音音去洗手间，是她告诉程菲的。起初以为两人在聊天忘了时间，结果左等右等十几二十分钟都不见人。

“方总，有话好好说。”乔唯与程菲合力掰开方天翼的手。

与此同时，门外也响起了嘈杂的议论声。

“乔唯，你的艺人拿东西砸我脑袋，我不该向她讨回来吗？”方天翼单手着被砸的伤，“先动手的是她，你说我要是去验个伤……”

洗手的瓶落在地上，瓶裂开，粘稠的浅蓝从裂溢。

方天翼用手挡着伤，乔唯无法分辨伤势，惊不变：“但我们所在的，是女洗手间。方总究竟是大白天地走错了，还是蓄意为之，外面的监控应该能给答案。”

程菲当即拿手机对着蔚音音受伤的脸拍了特写。

“乔，你先带音音去，找个没人的地方，一步不离地陪着她。我来跟方总谈。”

蔚音音像一失了心神的行尸走，惶恐不安的绪犹如受惊的蚂蚁，爬满了她的四肢百骸。

不疼。

但真的，麻木至极。

她被乔唯拉门，外面的人围了上来。

“发生什么了？”

“还能不能继续拍了？”

“里面是方总？”

“蔚……她这是，被人打了？”

乔唯：“通知摄影师，今天的拍摄暂停。”

临时更衣室。

乔唯搂着蔚音音坐在沙发上：“你先冷静。相信程小会理好的。”

蔚音音从失神中醒来，慌翻找无果：“手机。乔，你帮我把手机拿来好不好？我怕安安找不到我，我怕……”

“别慌，别慌，我给你找，我给你拿手机。”乔唯住她的手，见她还晓得要找手机，还晓得安斯予会担心，以为她没什么事，“我去去就来，别走。”

更衣室到摄影棚，有个转角，多两分钟就到。

乔唯的包也还在摄影棚，心想着顺把重要品都一并拿过来。

拿到蔚音音的手机走摄影棚，屏幕亮了，显示是“安安”。乔唯顿了顿，接听。

音音受到惊吓，可能没办法很好表达事件的前因后果。安斯予又是个护短的狠角，要是见到自己女朋友的脸被男人打了，指不定会闹什么阵仗来。

视觉冲击比语言描述的冲击大很多。乔唯权衡之，决定先由自己阐述，或能将安斯予的怒气捋一捋。

“音音，我到了，你来，还是我直接上去？”

“安总。”

“乔唯？”安斯予立在一楼大堂，寻找着电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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