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看完照片，晴天霹雳。

【Abel：近日可好？】

“Harris退后，接替舞蹈导师席位的，是程菲。我为什么要单独跟你讲，你心里有数。”

蔚音音失去了思考能力，那天断片的记忆却不断闪现。

蔚音音退两难：“对不起乔，这件事我要想一想。”

手机脱手。

“上了个洗手间，上就到了。”蔚音音删了和方天翼的聊天记录，拿化妆镜补了妆。

安斯予删了照片没错，但方天翼拍照后就立即发了两张到他的国际版社件账号上，仅自己可见。

一张两人均面向镜，蔚音音睛微闭，方天翼笑得开怀，搂在蔚音音肩上的手还比了“耶”的手势。

另一张，蔚音音表没变，方天翼只有一个侧脸。看动作，他正在亲蔚音音的脸。但到底亲没亲到，也只有天知地知，方天翼知。

手背被咬一的牙印。蔚音音用疼痛来止住泪，用疼痛来控制绪，用疼痛来惩罚自己。

【Abel：图片1.jpg】

手机里的照片都没了，但网上的两张还在。

电话铃声响了。

“行，就给你两天时间想。”乔唯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小声，“另有一个消息，我还是决定先知会你一声。”

两三分钟，对话框里发来了消息。

安斯予：“宝贝，还没来么？”

她后悔万分，可后悔有用吗？后悔就能让时光倒，就能让自己重新选择吗？

【音音：什么照片？】

她无法想象，还未对自己死心的程菲和对自己充满了占有的安安一起录节目，会闹怎样的“犬不宁”。

……

合影？

两张照片姿势大同小异，皆是方天翼单手搂着蔚音音的肩膀。

乔唯的目光晦暗不明：“你需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和安总，谈的是友还是，又或者，是利益？”

【Abel：图片2.jpg】

她捡起手机转了卫生间，关上门。原来不是什么事都没发生，原来，她真的被拍了照，真的被碰了，脏了。

蔚音音一阵心慌，同意，一边走路，一边盯着手机屏幕看。

这个消息对蔚音音的惊吓程度，不亚于游戏代言：“乔，程菲她，真的像传闻中说的那样，包/养过好几个女人吗？”

B市国际机场，夜十一二十。

蔚音音一落地就给安斯予拨了电话，随后翻看微信，收到一条好友添加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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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合影？

“谢谢乔。”把自己和安安的cp搬到台面上，又何尝不是障法呢？

【Abel：这么想看？】

“……”蔚音音此时的境况，已然忧外患，兵荒了。

音音于心有愧，安安也会树敌；若请唐韵青面拿钱，事后安安知真相，免不了生气。

备注是：私厨的合影，蔚小不想看一？

“我们，是恋人。”就当恋报备了。

【音音：如果没有，我就要删除好友了。】

“等十二号你们到了录制地，我会就你和安总炒cp一事，详细地跟安总谈一谈，对你们也算是一掩护。”

对于蔚音音的诚实回答，乔唯并不到吃惊。她说：“好，那我也如实回答你，你刚刚问我的那个问题，答案，是yes。并且，公司之所以早早签你，选秀期间给你买稿买搜，其中也有她的因素在。”

【Abel：怎么样，面红，蔚小对我的拍照技术可还满意？】

“音音，我知你夹在中间很为难，这不是孰轻孰重的问题。”程菲三番五次从自己这儿打听蔚音音的行程和近况，觉的乔唯自然知晓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