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音音可讨人喜了。今天来给我们搭戏的男团成员爆料，他们的人气队，还给音音投过票呢。”

“嗯，知了。樊樊，问你个事，我和音音在组里的举动，没有很调，也没有很引人注目吧？”这事当局者迷，旁观者才看得清。

“调？没有啊，你都不怎么，不怎么跟我们单独接，也很少来关心音音。是有什么不好的言论传来了？”

“就问问。我第一次上节目，没经验，怕得不对，平白招惹非议。”

“非说调的话，也就是安你金主的份有惹。”

“……”

“安，我说的金主不只是字面上鸿鹄科技是冠名商的意思，而是，那，嗯……”

“行了，选好了没？”

“哦哦，好了，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三帽，安不会觉得我贪心吧？”

“不会。送帽给妹妹，三算什么？”

“谢谢安！”

“也谢谢你。好好休息，明天加油。”

果然这世，已经不是只有男人金主养女人，或女人金主养男人那么“肤浅”了。

女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都可以有正当关系和不正当关系。

还没走完楼梯，安斯予就给樊发去了语音消息：“对了樊樊，再麻烦你一个事，你问问你们另外三个妹，有没有喜的款，有的话，也留个地址，到时一并寄了。我把图片发你，怎么跟她们说，你看着办就行。”

【樊樊：收到，安等我消息吧。晚安。】

……

安斯予回到房间，蔚音音正用蓝牙音箱放着唐韵青要弹奏的曲，另一手机放着现代舞教学视频。

从中改编一些合适的动作，还是很容易的。

五天，除了第一二天稍微轻松，后面三天本就是连轴转，仿佛又梦回选秀公演那段日。

她不是吃不得苦，在和安斯予重逢前，她练舞练乐吃过的苦，比这些苦多了。

人就是如此。

倘若没有会过骄奢/逸，本可以清心寡一辈。

安斯予屋，没有打搅蔚音音，她只是放轻动作和声音去浴室洗了澡。

或许，她是真的不该答应来录节目。镜的朝夕相，跟她们在自己家里的朝夕相怎么能一概而论呢？

十一半，蔚音音关了音响和手机，坐在地上气。

“喝。”安斯予递了杯过去，蔚音音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半。

递还杯的时候，蔚音音说了声：“谢谢。”

这句“谢谢”一，两个人都愣住了。与此同时，杯也从两人的手中间脱落，“砰”一声碎裂。

空气凝固了大抵有十几秒。

这场景，跟她们第一次相逢时，那么相像。

蔚音音：“对不起。”

“是我没接住。”安斯予拉住蔚音音的手，“你起来，快去准备洗漱，这里我来清理。”

蔚音音听话地去拿睡衣，看着安斯予去台找工，才想起房间本没有，提醒：“安安，你别自己，我去找民宿老板来帮忙。”

民宿很大，自然是有服务员的，仔仔细细把玻璃渣都清理净了。

“二位在房里尽量别光脚走，就怕有小的玻璃渣残留。”

“好，这么晚还麻烦你，辛苦了。”

安斯予关上门，见蔚音音坐在床边发呆，摸摸她的发，“音音，快十二了。”

手机铃声响了。

樊打来的，蔚音音接听：“樊樊，有事？”

“唔，我们几个商量了，想再去把明晚要演的两只团秀合一，时间太了……”

“好，我上来。”

安斯予皱眉：“凌晨也要练？”

蔚音音，起想抱抱她，刚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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