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是拉近了焦距拍摄的，画面中的蔚音音只一个侧面，程菲的脸则相对比较清晰。

安斯予看了信息，自始至终，一个字未回复。

她们的餐桌虽说靠窗，且有竹帘作为屏障，但还是被尖的有心人偷拍了照片。

……

天就陪樊樊四看了看，还带她去我们学校逛了一圈。学有多久没回学校看过了？”

……

樊去了洗手间。

什么女学员？！

【茉莉：最后，安总要是想我了，随时约。你想怎么玩儿都可以哟～】

“嗯，你们才，事业为重。”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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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后靠坐在椅里，仰望着天板，里尽是寒气。

樊学聪明了，等着蔚音音表态。

程菲一听，有了新想法。

“程老师，我一直没来得及跟你歉，害你被网友骂。我这人，就是在老师面前有怂。”

“不用给我省钱。”程菲又另了几份菜。

蔚音音必然是要再次拒绝程菲邀约了，“程菲能送我们回酒店么？节目组的吴导和楠今天到B市，有些事要谈。”

【茉莉：以貌取人是不对的，安总。】

饭后，程菲发邀请：“外面有晒，午要不要去我家里坐坐？”

“毕业后，就去年校庆回去过一次。”程菲显然不太愿意聊学校的话题，转而，“你们接来的团综行程定了么？”

照片里，只有蔚音音和程菲面对面而坐。

难季小还能有男学员？！

“程老师，我好了。”樊的好，也真的只是了两份雪排，她和蔚音音一人一份。

【茉莉：安总，猜猜我在餐厅遇见了谁？】

【茉莉：图片.jpg】

而且，我就这么不拥有姓名吗！樊难过了。

【茉莉：发你照片不是为了挑拨离间，我是想借此告诉你，她这看似清纯的小女生，也并没有比我这看着不清纯的女人纯洁多少。】

不过她那时已有先前签约的通告，再加上被蔚音音拒绝后，怎么可能还有心再跟她一起录节目，膈应自己。

“午就不麻烦程菲了，我们还有别的事要。”

【茉莉：选秀节目你肯定是不会看的，但事实是，她和她有很多同框镜。】

“没事。”程菲不以为意，“我还得谢谢你，帮我带了度。#程菲骂哭女学员#好歹也是上过搜的词条。”

【茉莉：友提示，递纸巾那位是天华娱乐老板的千金。】

【茉莉：再多一句嘴，程小只玩儿女人，这不是秘密。】

“……”为什么不是#程菲骂哭樊#？

自己竟这么轻易信了一个小丫的鬼话连篇。

程菲想承包蔚音音午茶的计划落空。可蔚音音都把导演搬来了，应该不是作假。

蔚音音：“还没。据楠透，导师分尚未敲定。”

不是说跟樊樊一起么？

不知怎的，她对程菲有望而生畏的觉。只要跟程菲在一个场合，她的言行就会特别拘谨，但心底却又是想见程菲的。

节目组邀请过她，她本就是的导师，能续团综的话，跟几名团员也好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