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四打量着书房陈设，在心里叹他的才名真是名不虚传。一排排架上整整齐齐摆满了各类书籍。不像她的，里面书没几本，画本倒是能堆得老。

她去随手拿了本翻翻，是本礼记，她看了两页，觉得费劲，更觉得疼。

“郎君，书房里的这些书你都看过吗？”她好奇地问。

谢暄也没抬:“基本都有过目，若你与我赌书，我大半应该都能对答如。”

大半书籍能对答如，这哪是只是过目，都不知诵读多少遍了。萧皎皎愣了，叹:“你可太厉害了。”

谢暄放手中账册，:“我并不是很读书，只是从小养成习惯了。”

见她有兴致，他细细与她讲述的过去的事:“我幼时父母教严，每日里规定背几页书，习几篇字，完不成就不准吃饭、不能睡觉。夫教学，若考得不好，也要跪祠堂悔过。”

原是个书呆，怪不得这样死板规矩，不懂变通。萧皎皎一边同他，又一边幸灾乐祸:“我小时候过得逍遥自在，领着一帮小儿郎，带他们河摸鱼，山中偷桃，还一起在松树林里逮过小野猪。烤得香的新鲜小野猪你吃过吗，可好吃了。”

刚说完她有后悔，世家大族啥也不缺，谢暄肯定吃过的。

只见谢暄笑着摇，合地:“没有尝过自己动手裹腹的乐趣，听你讲来，很是有趣，我倒心生羡慕。”

人都会夹带私心，若是旁人与他讲起，他定会觉得俗不耳、肮脏不。但听公主讲来，只觉童趣可，想象着她话里描述的场景。

他真会说话，萧皎皎饶有兴致地问:“你就没有过格的事吗？”

谢暄想了想，笑了，他说得蓄:“有过。年少时与桓五郎一起看过禁书。”

萧皎皎想不谢暄与人看禁书的样，会不会看着、看着就了，她掩偷笑:“回来当天晚上就了亵？”

谢暄好笑:“小女郎家家的，你怎么知这么多。”

萧皎皎似是想到了什么，睛一亮，问:“郎君，你自渎过吗？”

谢暄不想理会，但见她这样兴味盎然，耐心询问:“你说的是那次在你面前，还是指我少年时候？”

“当然是你少年时候了。”萧皎皎角弯弯。

谢暄不大想与她聊这郎君私密事，回了个简单的“嗯”。他又问她:“公主，你还没说，你从哪儿知的这些？”

萧皎皎挑眉，圆圆的珠转了一圈，带了炫耀的意思:“我以前女扮男装，与人一起去看过楼里的小倌，赏曲吃酒时听人说起过。”

谢暄脸沉了来。早听闻她行事放诞，不拘世俗，真听她说来，还是有些生气。

他把心中疑问了来:“你以前怎么找那么多小公？”

萧皎皎笑:“呀，你以前没听说过？”

晋陵公主言行荒唐，，好风，最喜好看温柔的小公。世家民间都传遍了，谁不知。

谢暄不悦地回:“知，但你换小公换得那么勤快。”

萧皎皎意味索然:“喜新厌旧啊，了段时间，总觉得无趣。”

“那你跟我不无趣吗？”谢暄难得地问。

亏他还知自己无趣，萧皎皎崩不住，笑了来:“大概你得好吧，无趣我也能忍得时间些。”

谢暄垂，低声问:“若你以后碰到比我得好的郎君呢？”

萧皎皎回得快:“看你表现呀，表现不好我就投别人怀抱了。”

“你！”谢暄一双好看的睛瞪着她。

难得看他吃瘪，萧皎皎又笑了一会儿，安抚:“好了，不气你了，以后的事以后说吧。”

谢暄别过脸:“你倒想得开。”

萧皎皎无所谓地笑:“难你还没想开？”

谢暄一脸认真:“嗯，想不开。”

萧皎皎嗤笑一声:“傻。”

“真想为公主当个傻。”谢暄低声叹。

萧皎皎一否定了他:“你不会。”

谢暄还没来得及作答。只听书房外有仆从叩门传话。

“郎君，夫人有事，请您过去一趟。”

他看了公主，只见她低，又专心地翻起了手上的画本。

他忤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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