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在布兰克面前失禁了。

在瓷砖上肆意淌，这比在地毯上失禁难堪多了。若是往常，希雅定要难过得抹泪了，但此时她满脑都是方才假刮带来的极致酥麻。她回味着那转瞬即逝的快乐，磨蹭着双，羞涩啊矜持啊都不知被她丢到哪里去了。

布兰克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她没有回过神来。

布兰克用法清理完污迹，她还是没有回过神来。

等到布兰克拍拍她的促她前时，希雅反倒弯腰，翘，主动在布兰克的手掌上蹭了一。

腻的几乎要把布兰克的手指住，这手理应是令人神醉的，但布兰克却到手上像是被了一，或是心被了一。他飞快地缩回手，看向希雅的脸。

希雅满面酡红，嘴微微张开，不受控制地沿着嘴角。她息着，间或漏几声，一呼一间，几近可见的从她的中呼，飘散在空气中。

昏暗的灯光映在希雅脸上，灯光朦胧，映得希雅的面容也看不真切了。布兰克眨了几，才再度看清希雅——她双半眯，中彻底失去了神采，似乎曾经住宿在这躯壳中的灵魂离开了，留在这儿的只是一追寻的雌兽。

布兰克一惊，几后退。

差不多该停了，他想，只是心血来玩个游戏而已，又不是非得完成什么目标，不能真把希雅玩坏了。

可是有那么容易玩坏吗？他心底响起另一个声音。人怎么可能因为一时陷于就失去灵魂？希雅就更不可能了。在事中失神再正常不过了，之前她被玩得失神了多少次，还不是好好地回来了？

难你不想看看她的极限吗？

怎么可能坏掉呢？

……

布兰克的神变得暗沉。在他的面前，希雅仍着，急切地摇来摇去，嘴里嗯嗯啊啊的叫，寻求布兰克的抚。

布兰克抬手抚上她的，希雅立刻舒一气，快乐地颤栗。

“小希的声音有大了，可能会被旁边的人听到，对不对？”他希雅的，少女随之发呜咽，似是在应和他的问题。

即使不是应和，也不影响什么。

“把嘴堵上，就更安全了，是不是？”

“嗯啊……啊……嗯啊啊——”

布兰克撕两条布料。他将其中的一条团成一团，住希雅的腮帮迫使她张开嘴，一一地，小心仔细地把这团布料去，得满满当当，一丝不空。

布料团太大，希雅的腮帮都鼓了起来，她的呼也因此受到了限制。她苦着脸，不住地摇呜咽，试图用把布料去，然而布料把她的死死压住，没有一丁儿活动的空间，她努力了半晌，徒劳无功。

布兰克把另一条布料蒙在希雅嘴上，绕过脑袋缠了几圈，在脑后打了个死结。这她彻底失去了说话的权利。

接着，布兰克撕第三条布料，缠在希雅的睛上。

他不知希雅还留不留有意识，应该还残留着些许吧，不然，她不会忽然握手掌，大抖得几乎站不起来，又淅淅沥沥地洒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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