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

而怎麼可能毫無防備呢，她一面手拉鞭放雷電，另一面順勢以腳底黏住蛛絲，將輕巧地倒吊空中。那個電竄過每一絲蛛絲，隱隱連動那池不斷擴大的詭異池一起散電光。

那景象極，黑夜裡劈哩啪啦散電光，像是寂靜的黑河裡揚起白絢爛的浪。連同那非善的池一併，偶然折的波都像龍的鱗片一般珍貴麗。

忽然間那池捲起一條帶電的龍，直往妹妹而去，妹妹素手挽了一個劍刺龍，不知怎麼令龍潰散，那帶電的池居然往陳珊娘這處潑來。

妹妹來不及，只好急喚，"白蛇！"

她夫君湛的鞭法居然形成一堵牆，為她擋住了池。此時陳珊娘見那鞭，擋過這陣之後，居然讓池消蝕得差不多了！

陳珊娘的心裡閃過一絲快意，她多希望雲修表妹與表妹的夫君、與那方才佔據她體的煞星，一起同歸於盡，她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一方面陳珊娘想起她與雲修說過的話，心裡浮現猶豫。

***

雲濤山莊大火那天晚上，她依舊如常到雲濤山莊找雲修，雲修披著滾了一圈雪白兔的寶藍披風，手裡握著一盞燈，將她帶了凌雲閣。

她曾聽雲修說，這裡最早是他爺爺讀書的地方，後來改作他的書房。

書房緊鄰著造景的池塘，夜裡總是特別冷，雲修骨不好，特別畏寒，雲修卻開問她，"冷不冷？"

她回，"不冷。"

雲修不信她的話，就算摸了她伸來溫熱的小手，他仍舊脫那件寶藍兔披風披在她的肩上，說，"披好，別讓我為你擔心。你實在不該夜裡孤上排霞山，遇上什麼該怎麼辦？"

她沒什麼好氣地問他，"你這個小笨，排霞山什麼最多？"

雲修想也不想就回，"當然是狐狸。"

她勾勾手指，雲修彎腰來，她輕輕扣了扣他的額頭，"我又是什麼？"

雲修著頭回，"是女孩。早告訴妳不要夜裡上排霞山，若是為我療傷一事，不能日間在布莊的內室嗎？"

她聞言笑得開心極了，內心都要被這些喜悅漲滿，她摸著雲修逐漸冰冷的手，脫披風叫雲修穿好，一方面又窩進他的懷裡，搓著他的手為他取，"你看看你，披著兔披風，上冷得跟冰兒似的，還敢脫披風給我，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她當然不會告訴雲修，他的上有她的血，就算她不在雲修邊，依舊可以調動這些狼血為他療傷。所以她總是把療傷的時間拖得很長，讓他無法與她久處雲濤布莊的內室無動於衷，只得妥協讓她夜裡尋來，以保她岌岌可危的名聲。

她們了凌雲閣後，雲修為她倒了一杯茶，說，"喝個薑茶和。"

她咬到了薑茶裡的紅棗，茶的和跟紅棗香甜的滋味滲她的內心，她最喜歡的便是雲修從來不會說的體貼。她忍不住調戲雲修，"待會兒要脫衣服，你也喝一點和體。"

雲修因為害羞始終低垂著眸，濃厚的睫遮住了他滿是星光的。照慣例，他脫披風外衣，剩一單薄的中衣等著她為他療傷。

她坐在雲修後，以掌法助他氣血運行，走完一周天，雲修已經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