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別怕，我定能護你周全。"

裴清依偎在厲封敖懷裏，輕聲說，"厲郎，我不怕。"她怕的是另一件讓她難以啟齒的事，她讓殷國太的舊屬傳信向克烈，告訴他殷國老皇帝遠行，讓向克烈把握機會拿殷國國都。

誰知向克烈一帶兵征，向國國都了這件事，看樣是二皇不願哥哥將來登基，趁著哥哥不在殺盡支持哥哥的王公大臣、貴族。

至於他們為何靈力全無，一定有另一位神仙與二皇合行事，不知繪了什麼奇異的陣法。

那位神仙自然是蛇神的凌菲，她派駱萍兒在小國獻祭人命就是等著今天。

早些日，凌菲在向國祭壇畫好絕靈陣，等著駱萍兒獻祭人命，獻祭得來的特殊靈波被澄石收，她再將澄石埋絕靈陣中。

等著有蛇神之力的人舞祭天，就能啟動絕靈陣。

既然知有絕靈陣，凌菲本人怎麼可能在現在祭壇，現在這裡的不過是一枚虛影罷了，這枚虛影隨著絕靈陣啟動越來越淡，如今早就消失。

***

這些自然是裴清不知的事，可她心思細膩擅長觀察，她的目光落在一處王公貴族的屍堆上，心想既然這些人是讓矢死，怎麼會壘成一座屍山？

厲封敖看著那座屍山同樣皺著眉頭，他抱緊裴清，另一隻手緩緩寶劍，他揮俐落一劍，屍體隨著劍的勁力向兩旁散去，這才發現有個人躲在屍山面。

那人見了裴清氣得大罵，"裴清，你這個孽！"

他正是偽裝潛的殷國老皇帝，他的偽裝隨著絕靈陣失效，真容。他同樣變得手無縛雞之力，可他還有靈活的腦，一早抓著別人擋箭，再順勢躲在屍山。

厲封敖見狀痛罵殷老皇帝，"你為天帝富有天，卻不思仁慈，反而為一己之私滅了龍族。我為我父王母后殺你，與裴清何關？"

語畢一劍砍去殷老皇帝的頭顱，霎時鮮血噴濺了一扇門板那樣遠，又像一位大師提筆作畫，甩淋漓盡致的筆法，只是這率的潑墨手法，潑的是鮮紅的血。

裴清躲在厲封敖懷裡，沒見到厲封敖殺殷老皇帝這幕，她卻心知肚明殷老皇帝那句話真正的意。

她引向克烈的大軍殷國國都，滅了殷朝，殷老皇帝才會孱弱如此，否則一個被砍斷四肢孽還能重生的人，怎會如此輕易被厲封敖所殺。

桑榆那處又如何呢？她雖是蛇神，武功術法皆有一定平，可她畢竟是女之輩，腕力有限，她麻木地砍落矢，她的手臂卻越來越重，重得她難以舉起。

白蛇真君見狀了哨音，飛來一大群的蝙蝠為桑榆殿擋住一波箭矢，隨著蝙蝠不斷被，白蛇真君已經快步奔至桑榆殿旁。

緊接而來鋪天蓋地的矢都讓白蛇真君的鞭擊落，他仍有餘力觀戰，見靈蛇真君牢牢護住小殿，總算鬆了一氣。

一隻矢居然穿越了白蛇真君啪啪作響的鞭擊，往他的膛直直去，白蛇真君自己都不曾預料到，那箭居然應聲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