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蘭香，他為心上人的香氣意亂迷。忽然間他閃過一絲不對勁，錯在哪裡他卻說不上來。

桑榆殿吻住他的結，玉一般的手指撫在他的肌，她一路向上吻去，最後那櫻軟的吻住他的耳垂，她檀逸的馨香拂過他的頰面，她略顯清冷的聲音叫喚著，"白蛇哥哥。"

他的心頭一熱，將那玉似的人兒擺上床榻，在那一潔白馨香的粉裡遊玩，他喜歡聽心上人細碎得不成調的嚶嚀聲，像一顆顆玉落進他的心湖裡，漾起一陣接著一陣細微的漣漪，蕩漾在絢爛的光裡。

事畢，他為桑榆殿過，竹屋內仍舊滿溢著蘭香，香甜得幾乎可以擠來，他知那是桑榆殿的體香，動時逸散。

他見桑榆殿小臉酡紅，撫了撫她的額頭，這才發現她渾發熱，說，"又發熱了，肯定是著了涼。"

他們的女兒正巧哭了起來，咿咿呀呀地擺著粉的小拳頭。桑榆殿強撐著給她搖搖籃，他則是將搖床上的女兒抱起來哄，好讓桑榆殿安心地躺回去休息。

桑榆殿說了句，"你太疼她，以後有你受。"

他溫柔地笑著，正凝著桑榆殿，桑榆殿忽然臉紅，大約知了他的意思，也知他沒說的話－我疼的是你。

***

白蛇真君想起他們前世未談戀愛就已經如此。

他無父無母，自小由老蛇神老蛇君養在蛇神殿，與桑榆殿青梅竹馬地長大，大約桑榆殿一皺眉，一挑眉，他便能知她為什麼煩惱又為了什麼而興。

因他是蛇君，從小便有領地與領地稅收，他最喜歡拿來給桑榆殿買東西，上至各類巧的吃，至各種罕見的羽衣霓裳。

有次老蛇君見他提了巧的盒回來，對他招了招手，他到了前，摸了摸他的頭說，"不要為了桑榆那丫頭破費，將來你還要娶妻生。"

他不知哪來的勇氣對老蛇君說，"我以後要娶桑榆殿。"

這句話不知怎麼傳到了桑榆殿耳裡，從此對他不假以詞，他給她摘的不收，買給她的衣服被折成現銀回到了他的寢殿，吃被她送給老蛇神老蛇君，老蛇君老蛇神處本來就有一份，她又了一份。

桑榆殿上課心不在焉，見她就要被處罰了，他趕緊給桑榆殿丟紙條，反而被她舉手告發，於是開始了他被罰倒立的生涯。

青蛇赤蛇這倆廝恥笑他不遺餘力，靈蛇寬厚些，也勸他別打蛇神殿的主意，才不會被蛇神殿想法整。

又一日他被罰打掃課堂，桑榆殿等著他，他受寵若驚地走到她的面前。此時桑榆殿穿淡粉衣裙，襯得她粉的小臉氣極好，小巧白皙的耳垂，正著一副模樣貴重古樸、散發著黃銅澤的耳環，她撥著耳環問他，"好看嗎？"

他回，"好看。"他拼命地搓雙手，怕他的手不夠乾淨，讓桑榆殿嫌棄。一方面心裡想著今天是不是日頭打西邊來了，他已經很久沒與桑榆殿好好說話。

桑榆殿取一邊的耳環給他，那張緻的小臉笑著，一排瑩白的榴齒，她說，"你長相俊俏，肯定的上母神賜給我的這副蛇神耳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