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救，難每一次都指望外人來救嗎？"

"你可知龍太與你家有血仇，你父親前世死於龍太的劍，袖月抑鬱而亡。"

裴清離開後，袖月覺得體輕鬆多了，她當然不知小蛇神被裴清上了枷，直到她生為止，她都無法對袖月有實質上的傷害。

小蛇神何許人也？既能生為蛇神，聰慧自是不缺，小蛇神打起神來，決定對自己的父君手。

袖月的體好了卻莫名其妙容易動，連續數夜與靈蛇纏綿，小國宮殿總在夜裡瀰漫梔香，既香甜又清雅。

袖月總以為裴清治癒了曼香造成的傷卻無法除毒，不知這是小蛇神正透過母親的體毫不留地採捕父君。

所謂毒虛烏有，小蛇神只是要母親受，怎麼可能真讓母親受毒折磨，袖月跟靈蛇真君受的毒跟昔日在側殿中的毒一模一樣，藉由陰陽調和可解，效用也僅此一次，不過她不介意她的父母誤會，她現在神魂虛弱需要多多採補。

小蛇神忙著採補她的父君，而她的父母的也在不知不覺中漸佳境。

***

頂替厲封敖的那位堂弟也曾眨著明亮的大像個跟蟲一樣跟在厲封敖後，他的箭與劍術都是厲封敖親手調教。

直到今日裴清太取弓，他才知龍宮早在袖月抓走他後成了白骨城，他曾經暗恨的堂弟其實頂替了他死在龍宮，他死時才十幾歲，跟昔日的袖月一樣，樣年華成了白骨。

厲封敖見了河面映來的自己，不知不覺已經了兩行淚，連忙舀了河洗淨自己的臉。

面映著另一張熟悉的臉龐，是個笑容甜的小人，這位小人真真正正牽動過他的思。他在邊陲小國之時，曾見小人在果樹上躲懶，笑著跟他招手，給他遞果，叫他保密她躲懶一事。

他不僅幫她偷懶，還大開方便之門，藉職務之便總給她安排內勤工作，又讓圓圓照顧她，為了避免她睡通鋪，連屋也給了她，只為看她一抹微笑。

她的笑容比天繽紛的兒還，聲音甜多嬌，總叫著他，"龍哥哥。"

如今這小人正在自己的前。

"哎啊，龍哥哥好久不見。"雲霜才剛自告奮勇來河邊洗衣服，沒料到洗個衣服也能遇見熟人。

"小蝦？"

"噢，對，就是我。"雲霜差點忘記她用了小蝦當假名。

厲封敖的肚不爭氣地響了起來，咕嚕咕嚕作響。

雲霜笑了，"若不嫌棄，到我家吃個便飯如何？"

"太麻煩，不必了。"厲封敖面窘，連忙擺手，他失去家園，失去親人，從此孤一人，他對於小人不再有任何助益，自然不敢對小人有所求。

"不麻煩，飯一向是我夫君的長項。龍哥哥當初幫了我那麼多忙，卻連一頓飯也不願意讓我請嗎？"雲霜收拾好盆，正準備給龍哥哥領路。

"小蝦，恭喜你成親。"

厲封敖真心為她祝福，他受困邊陲小國十載，小人像一靚麗的風景，讓他第一次體會喜歡一個人的滋味，像她遞給他的果一樣清香甜。

"龍哥哥，這多虧了你，給我鑰匙放跑了我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