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聽她想要告訴他什麼。

她對著魂燈說最多的話是，"哥哥，我好想你，想你在我邊。"

她瞞著時茜在溯日鏡上舞，她的靈力向來是隨著蹁蹮的舞姿一起發動。她問溯日鏡，"我想回溯時空，該怎麼？"

溯日鏡教她以刀劃開她的肌膚，讓神血滴落鏡面，待它收了足夠的神血與靈力便能帶她往返她想去的時空。

袖月第一次回到了天帝的壽宴當日，她不曾喝那杯茶，卻依然被曼香的迷香藥倒，與靈蛇真君鑄大錯。

她第二次回到了龍太拿劍指著靈蛇真君之際，她衝向前以相護，卻被靈蛇真君抱在懷裡，龍太的劍自靈蛇真君的後背刺穿心臟。

袖月麻木地在溯日鏡上舞，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溯日鏡上全是她的血，她踏著血旋舞，她已經沒有力氣了，原本輕盈的如今像了鉛又重又沉。她渾都疼，肚尤其是，疼得她淚撲簌簌地滾落，這時候溯日鏡問她，"三殿，你想去哪？"

袖月知自己的生命所剩無幾，若說她短短的十六年生命裡有誰叫她牽掛，那個人便是生了她，卻總是在她的生命裡缺席的人。

她覺得前有白光，令她逐漸看不清前事。當她再度睜，她看見了一名麗的女抱著小小的她，嘴裡哼著柔柔的曲調。

也許母神正在哄她睡，袖月順她的意瞇起小，準備眠。沒料到她剛閉起來，一隻冷的手準確無誤地掐住了她小小的咽，她想要叫別人來阻止母神，拼命痛哭。

她睜淚汪汪地看著這個生她卻想殺她的人，她的表陰狠恐怖，一雙麗溫柔的青眸如今泛著詭異的青光，神凌厲無，鮮艷的紅緊緊抿著，不發一語。

原來無論是時茜還是曼香他們都騙了她，她的母神本就不愛她，她只想她去死。

袖月在極度痛苦中回到現實，她的再也無法舞，渾劇痛無力，她的呼卻越來越薄弱，她的猶如泡在冰裡，無論如何蜷曲也和不起來。

她好想哥哥，他會為她手。

淚模糊了袖月的視線，她想去陪哥哥了，希望哥哥不要再將她拒之門外。

***

新婚之夜袖月依舊了惡夢，惡夢又牽動她肩膀傷的疼痛，她不知不覺抿著，渾蜷曲發抖。

"袖月，快醒醒。"

靈蛇真君見袖月神不對，連忙叫醒她，袖月一見靈蛇，也不顧肩上的傷，想要抱緊他，受傷的那隻手始終舉不起來。

靈蛇真君俊俏姣好的面容閃過錯愕，又見袖月低垂著目光不發一語，他主動將袖月摟進懷裡。

"別怕，我在你邊。"

"哥哥，我們真的成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