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月見狀笑了，"哥哥，你知我脾氣，如果我不愛你，今生恢復記憶第一件事不是找龍太碴，是殺了你。"

"哥哥，我從來不想嫁龍太，我想嫁你。"袖月低垂著臉，靈蛇真君看不清袖月殿的表，卻看到了微微顫抖的纖細肩膀。

靈蛇真君溫柔的笑著，他沒有回答，反問著，"殿可願意嫁我？"

這個蛇族的傳統袖月知，對愛人求歡，公蛇會取心臟處的鱗片化為扳指給母蛇，從此他的生死皆由母蛇作主。有些母蛇在之後會吃了獻要害鱗片的公蛇，然後冬眠產。

"不說或不說我都會在你邊。"

"你不怕我吃了你？"袖月摟住靈蛇真君頸，覆上嬌滴的，丁香小與靈蛇真君的信纏。

靈蛇真君從自己心臟處取鱗片來，化為一枚漆黑的扳指，他將扳指至袖月殿右手拇指，"無以為聘，我把自己的心臟給你，從此生死由你。"

靈蛇真君聽了這齣劇，第一件事是頭發麻，不為什麼，他便是劇裡那個死於男未婚夫的劍的侍衛，死前還一把鼻涕一把淚，求大人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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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吐息如蘭，溫溫黏黏的落在靈蛇真君的臉頰，一張俊秀逸麗的臉龐長年掛著淡漠，沒想到也有心亂如麻，臉紅心的一天。

"袖月殿。"

他無法捨棄小殿，始終放心不她，一路陪著她風風雨雨難還不足以證明他早已動心嗎？

袖月抬起頭來，一雙瀲灩眸蕩漾著意，巧笑倩兮，靈蛇真君待在袖月殿邊這麼多年，見他笑的次數屈指可數，還是第一次見他笑得這麼燦爛，瑰姿艷逸，如星光璀璨奪目。

"殿願意為我生？"靈蛇真君反客為

這句話於靈蛇真君而言更貼切他的真實心意，無論未來如何他從未想過背棄小殿。

袖月拉住他，忍住劇痛起，"哥哥還記得我踩斷小狐狸手骨那天嗎？你為了護我讓龍太傷了手臂，差點廢了一隻手。那時茶樓裡傳唱著一個故事，有個小國公主鮮艷嫵媚有絕世貌卻蕩成，勾在侍衛頸上的一雙光緻緻足能在一足寬的銀盤蹁蹮起舞，有天睡了自己的侍衛被未婚夫抓個正著，還寡廉鮮恥的想嫁男未婚夫。"

她一向心氣傲，她可以吃盡所有苦頭，卻無法容忍別人辱她。龍太辱她，編了一齣劇在茶樓說書影她是破爛貨，她就讓龍太大血，血債血償。

靈蛇真君取回袖月殿的劍，一把三昧真火燒盡曼香屍骨，他抱著袖月殿回去，將袖月殿放在柔軟的錦被上。

"哥哥，為什麼你從來不說。"

如果這句"我愛你"能令她放自卑敞開心房，無論多少次他都願意對她說。

靈蛇真君從前為蛇族四蛇君之一的前塵往事盡忘，卻記得向妻獻心臟。

袖月躺在靈蛇真君的懷裡，跟他招了手，靈蛇真君以為袖月殿有事要代他，俯耳去，沒料到袖月殿吻了他的，"哥哥，我愛你。否則你以為你能占我便宜嗎？"

"哥哥，娶我可好？"袖月抓著靈蛇真君的衣襬。

乾淨了毒血，靈蛇真君的已成青紫，他吐掉毒血，以袖自己的嘴，卻細心地取乾淨的手帕覆上袖月殿的傷。

"我願意。"

這句愛語令袖月笑顏逐開，她的聲音柔軟繾綣，像說不完的愛意浸潤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