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你今天觉如何？”

何老爷笑着让孙女上前，叹了一声：“人老了就是这么不中用，倒让你个孩照顾我。”

何云旗抓着何老爷的手笑：“照顾祖父也是我的福气啊，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祖父你可要快快好起来啊。”

何老爷如何不想多活几年，看着女儿和孙孙女都有个归宿才合，但他自己的他最清楚，日日咳血是活不了多久的，是以，他现在已经着手安排后事了。

“你们都还没有成家立业，我怎么舍得就这么走了。”

何云旗嗔了一声：“祖父说什么呢，您不过是个小病，过几天就好了，什么走不走的。”

不过她心中也有些底的，连孙大夫都没心思跟她开玩笑了，可见病之严重。

何明哲自以为能瞒住父亲和女儿，孰料他们都是何等聪明之人，早就猜到了。

“好好好，我不说，我还等着报曾外孙女呢。”何老爷笑呵呵地逗着孙女。

何云旗是个脸厚的，“那祖父就多活几年，我可没打算太早成亲。”

何老爷她的额：“真不害臊，怎么话都不敢说。”

何云旗笑嘻嘻地伏在何老爷怀里，“有什么好害臊的，你们能说我就不能说了？”

这时候秋香端着托盘来了，“老爷该喝药了。”

何云旗亲自端了药碗，伺候着何老爷了一碗苦涩的药汤。

然而，何云旗还是乐观估计了何老爷的病，刚刚冬月，他就不行了。

何云旗红着睛伏在何老爷的床，哀哀哭泣。

何老爷摸摸她的，“人都是要死的，不过是死的早晚的问题，又何必执着于这些。”

何云旗哽咽：“我舍不得你。”

何老爷又何尝舍得离家人而去，可生死真不是自己能掌控的。

“我还有几句话一定要跟你说，你的刚，但有时候过刚则折，适当地弯一弯，不要让自己撞得破血的。”

何云旗，“我记了。”

何老爷又吩咐了陶氏和何云泽几句，就让他们退了，只留何明哲父女。

“将你们留来，是要嘱咐一些重要的事，以前我在位置上的时候培养了不少人，可最后留的也不过三四个，现在将这些人都给云旗，以后你就是他们的主了。”

何云旗：“这如何使得，还是给父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