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雷轰一般，我转看仍旧面带微笑的阿照，他扯了扯嘴角，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小佩呆愣愣看着我，似乎是不习惯我这幅装扮，确认了一番，才扑过来抱住我，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哭的差要不上气来。自生起，她从来没离开过我超过一天，要不是这场天灾，我也决计不会舍得与她分离。

本来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谁知这时候一直沉默的婆母也开了：“小佩，到这儿来，阿照以后就是你的新爹爹了，不可以骂他。”

“哦，那娘亲最喜的人还是小佩吗？”

她瞧了一阿照，然后又转回来看我：“娘亲，你一直和阿照一起吗？”

“可是娘亲现在看起来更像爹爹，不要阿照，坏阿照！”

“是的啊，怎么会这样问。”我摸了摸小佩的脑袋，余光看到阿照脸上的笑就像凝固了一般僵虚假，心里咯噔一声。

不过我不能说，因为我现在就是那个被以貌取人的人。只是难免有些忧心这两个女孩的未来，光靠脸看男人可不是什么好的习惯。

“啊？嗯。”

比起目瞪呆的丫鬟，婆母的反应则平静得多，甚至在看到我穿成这幅模样后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目光视及背着孩站在我边的阿照，则直接撇过了，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跟着小丫一起走了许久，我回过味儿来，终于品年纪稍小那位和她说了些什么，她说这位公得这样俊秀，对妻也贴温柔，肯定不会是什么坏人，然后稳重些的说有理，那就带他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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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还在养病，年纪稍的那位丫带我见了夫人的客人，好巧不巧，正是我那失散多月的婆母和女儿小佩。

小佩坐在我的怀里，用脚蹬着一旁的阿照，差把他怀里的乐儿给蹬到。小小的鞋印染黑了阿照洗的净净的，又染白了他面带笑容的脸，连最后一丝血也褪得一二净。

等到侍女撤离，房间里只剩我们几个人，哭哑了嗓的小佩才从我怀里抬问：“娘亲，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回视线。

“只是暂时穿成这样而已，我换个衣服就能变回去啦。”

“好吧，那说好了，不许给我们夫人找麻烦。”

觉我好像越来越跟不上现在年轻女孩的想法了，得俊秀就不是坏人，那么照这个思路，陈生应该也算是个不错的好人。

“因为阿照是坏女人，她还偷藏娘亲的新鞋，我在她房间里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