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照雕刻的手艺不错，开始时生疏，后来愈发熟练巧，有时也会编织一些草木织，孩童玩之类。

这些小东西价格不贵，制作也不费力，一路行来，倒是碰见不少愿意添置小玩意儿的买主。有时我们路过山林，还会采些山，路过城镇，自有文人雅客慧秀千金兴趣，若是运气好，便能全卖去。

为了安全起见，我白日里把缠束起来，换上男装伪装成男，这项程我也少女时期就经常自己作，束发改眉，压腔换调。

多的是青年男不蓄须，无需刻意描摹画蛇添足。野大汉来不得，装模作样的文质书生我却十分擅，只稍加改动，注意遮挡耳孔，就能叫人品不虚与实来。

我初次换装时，阿照盯着我看了许久，脸上的表实在好看，又惊又懵，还有几分羞涩与欣喜，放手里编到一半的草叶，小心翼翼的靠过来，弯着腰把枕到我的肩膀上。

我摸着他绒的脑袋，心阿照果然还是更喜男，比起自己一个男人，他似乎更渴望依偎在男人的怀里，像幸福的小媳妇一样被疼和保护着。但凡陈生尊重他的意愿，对他能好一，恐怕就没我什么事了。

从我肩膀上挪开，他弯着腰，把低来，令自己调整到比我微低一的程度，低眉顺叉着手，站在我侧偏后方，有模有样的询问：“夫主今日是带门，还是需要留守家中？”

我笑着推他，我们居无定所，几乎一天换一个地方，哪来的家，我不带他一起门，难还把他自己留在这荒郊野地不成。

他看了看被我推的地方，前晃，他不得不伸手稳住，却还是弯着腰，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的小媳妇儿样：“是逾越了，妾这般，是不该去给夫主丢人。”

他坐了回去，不再言语，继续编织未完成的织。这怎么说着说着还当真了，旁人看不我是谁，他还能不知吗，我只是换个装扮而已，又不是真的变成了男人。

“你好好说说，我到底是谁？”

“是的夫主，还给夫主生了孩，虽然是个女儿，但是只要肚再争争气，肯定能生个儿。”

“那你又是谁？”

“是夫主买回来的贱，每天用两个的小服侍夫主，是不男不女的，用产胞给夫主生孩，用母一样的房产，给夫主挤玩儿。”

阿照看我换上了男装，以为我打算男人，或者是想要尝尝当夫主的滋味，所以他极力的合着我，用他仅有的对“夫主”这个词的理解，费力的讨好着我。

“夫主”不喜妻妾比他个还，所以阿照弯了腰；“夫主”不喜妻妾太有主见，所以阿照乖乖的顺从着表示可以留守；“夫主”也不喜有自尊的妻妾，所以阿照尽力描绘着自己的贱，又记着我说过如果他自己就三天不理他的惩罚，弯着腰坐在石上看着我。

什么狗的夫主！现在想到这个人我就一肚的火，这夫主他陈生不会当，不如我来替他当算了。

我拉过阿照糙的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又难得的亲了亲他的额：“听好，为了安全起见，我暂时扮成男。在外人面前，我是书生蔡思学，你是我的妻秦照，乐儿就是我们的女儿。一定记得，千万不要说漏嘴了。”

低眉顺的阿照突然红了，我不知是哪句话动了他，他略带羞涩的把脑袋伸过来，用发蹭了蹭我的手心。在我看来，我只是单纯的安抚他的绪，然后给他讲我们之后的作战计划而已。

我还在寻思他这是怎么了，我知他对疼痛忍耐力很，基本只有绪失控或者故意演戏时才会这样，但是前这个场景似乎不值得演戏，毕竟他并不能从中获得任何好，还会引来我对他的质疑。

冷不丁的，我被柔的香味儿的怀抱拥住。

阿照告诉我，他的初来得很早，当时约摸是十二岁。女初来临就意味着有了生育价值，可以嫁为妇，于是，十三岁的时候，他的父母亲手把他卖给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富商。

当时小厮着他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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