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寉一愣，这才想起符钟舟去年也来考过一次。

“跟我说说你中的事。”他勾了勾符钟舟的手指，凑近了说，“我都没有见过你穿校服的样。”

许寉也跟着来了。空旷的教室里摆着净的木质桌椅，墨绿的黑板上还写着没净的板书和课程表，而那些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文和小书架，屉里也七七八八地着教科书。虽然一个人都没有，空气里却充斥着中的氛围。

作者有话说：

许寉眯着，走过去坐。

符钟舟一指靠窗第三排的座位，说，“靠里那个是我的，三坐了一整个学期都没变过。”

这里不愧是C市历史悠久的重中，虽然教学楼显得有些陈旧，但学校里留的老房和老树，将这片地势起伏的地方衬得满是书卷气，从的台阶拾级而，映帘的都是一派青与生机。

床上，然后扑到符钟舟侧躺。

许寉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想想也觉得有理，于是不问了。

许寉一沾床就犯困，符钟舟一条搭在他小上，他也懒得动弹。而符钟舟好像也没有再挪开的意思，两人就这样不知不觉睡着了。

他转过，轻轻一推后门，走了教室。

“嗯……不嫌弃。”符钟舟往里面挪了挪，给他腾位置。酒店的单人床不算大，两人挤在一块儿，便不老实地搭上了。

“这是我的母校。”他看着前方路上摇曳的参天老树，喃喃地说。

“这是我们学校的艺术教学楼。”走廊上，符钟舟轻轻靠着栏杆，“所有音乐生、术生都在这里上专业课。”

许寉被符钟舟拎着到了二楼最尽的教室，就见教室外有一个滴着的洗手池，关不上的龙还在朝外面滴。

然后他便看到了两个刻在一起的名字，中间是一颗红心。

来熟悉考场的人在校门的平面图前挤得满满当当，许寉的也算是占优势了，却依旧在一大群家学生中挤得满大汗。

符钟舟：（几近社死）大问题！！！

符钟舟看他的想法，微微扬起笑容。

许寉：（一吃醋）没有大问题，学生时代的羞耻行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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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楼，许寉跟在符钟舟后面，先是穿过一条绕着藤蔓地旧式廊，而后又在一栋布局奇怪的低矮楼层里绕了一圈，最后上了楼，发现呈现在面前的，是并排矗立的两栋教学楼。

“嗯？”

“你也在这里学画画吗。”许寉撑着脑袋，有些痴迷地看着符钟舟的侧脸。

符钟舟，带着他从校门往里走，沿着绿茵路上坡。“嗯，待会我们看过考场，我带你去我以前的教室看看。”

符钟舟轻笑一声，自言自语：“居然还没修好。”

“中的事有什么好说的，”符钟舟无奈地笑了笑，“说了你又要吃醋。”

许寉本着不能侵犯隐私的原则，没有细看那便签条上的容，然而他刚打算转移视线，就见卷边翘起来的便签条，桌面上模模糊糊地显现一个用刀刻来的名字。

“别看了。”符钟舟艰难地把他从人中捞来，“给我看看准考证，我带你过去就行。”

“你的座位是哪一个？”许寉回过神来，问符钟舟。

许寉和符钟舟的考场隔得并不远，在同一栋教学楼的四楼和三楼。

“……母校？”许寉忍不住睁大睛，“你的意思是，这是你中就读的学校吗？”

“嗯。”符钟舟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觉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他抬起低垂的眸，一双笑看着许寉，仿佛从回忆里回过神来。“走吧，带你去教室看看。”

许寉有些好奇，于是小心翼翼地揭开一个角，想要一探究竟。

符钟舟。

现如今桌的主人应该也是个净的家伙，桌上的东西摆得一丝不苟，右上角还贴着背单词的便签条。

这里并没有没用作考场，因此一个人也没有。不远的篮球场里传来篮球落地的声音，显得格外空旷。

说到这里许寉来了兴致。他知符钟舟成绩好，却不知他曾经在这里就读。如此想着，脚的泥路和被郁郁葱葱缀教学楼，仿佛都有了生机。

这次考试的考定在酒店对面的C市重中，这里的学生一周只有半天休假，每当碰上这样的考试，大家都视作一次难得的休假机会。

午是去考场踩的时间，许寉和符钟舟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四了。两人匆匆穿好衣服，拿上准考证门。

两人都有些久违的亲切，望着那些课桌神。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