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隔着衣料碰上来的时候，那层布料太薄，就好像指腹在脸上抚过。许隺有一瞬间失神，盯着毫不知的符钟舟看了两秒，而后又很快撇开视线。

等他缓过神来，符钟舟拍了拍他的背。

他撑着完最后一个，刚要松气，教官突然一掌拍在他背上。

许隺没客气，拧开瓶盖了一大。得快要烧起来的咙终于被冰冷的矿泉，刚才的烦躁也褪去一儿。商店里人很多，全是刚刚解散的学生。两人买完，就在商店外的树乘凉。

符钟舟一开始还得很标准，每次俯的时候，上都会和许隺有短暂的碰。到后来也有些支撑不住了，呼都变得重起来。

“嗯。”

符钟舟笑着站起来，“好啊。”

“买？”

许隺越想越烦躁，他大可用这一上午的时间去画画，或者争取多睡两个小时，而不是站在这接受温的毒打。

许隺不理会他，一昂把整瓶去，然后把空瓶直接掷不远的垃圾桶。

“心不好？”

“唔……”

符钟舟勉完了五十个。他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朝许隺勾了嘴角。

这话在他耳边响起，顿时急得脸都红了。许隺一个翻坐起来，咬牙切齿地反驳：“谁赖了？我那是摔了！你也一气五十个看看？”

这一掌打得不重，却把许隺吓着了。他手臂一，整个人就失去平衡，扑到了符钟舟上。

符钟舟反应迅速，一把撑住了他的肩膀，才不至于让两人的脑袋磕在一起。

不住了，手臂也有些抖。作为一个天天熬夜，天天坐着画画的术生，能再怎么好的人也会被这生活消磨。

天气实在是太了，许隺站在队尾，能觉到自己上的汗在一滴一滴往淌。在七月的烈日站这么久，估计都能晒掉一层。

众人一阵呼，活动活动酸的四肢，立刻就散了。彭鹏和他打过招呼，就被项永拉去吃饭了。

“午能逃吗。”他抹了抹嘴角，看向愣怔的符钟舟，“随便去哪，我不想这没有意义的事。”

其他组的人都陆陆续续起了，只有他们还傻愣愣地趴在地上。

他刚走几步，符钟舟就跟了上来。

许隺也不理他，故意迈开步走快些。

“午咱们就不去了，”教官对众人说，“在会议室里学习消防知识，行消防演练。”

第二，许隺扭着脖躺到了地上。他偏过脑袋，始终不看符钟舟一。

符钟舟腾一只手，掀起衣角去落在他脸上的那滴汗，末了还抱歉地笑了笑。

“……你不会想去画室画画吧？”符钟舟眨眨，“同桌，现在才七月初，不用这么勤奋。”

“知了。”

许隺烦得不行，上耳机就往商店走。自从他到这儿来集训开始，那莫名的烦躁就一直在心里积压，不知哪一天就要突然爆炸。现在他只想去买瓶冰，然后溜回宿舍冲凉。

“起来了，还想在我上赖多久？”

两人到了商店，符钟舟直接从自动售货机里取了两瓶，抛了一瓶给他。

符钟舟抿了一小，“大喝不养生哦。”

许隺有些担心他会直接倒来，张地说：“先说好，支撑不住了别往我上倒。”

“就你姿势最不标准！他上有什么东西不能碰？”

许隺勉用手肘撑着地面，磕得骨一阵酸痛。他整个人都压在符钟舟上，膛相贴，连呼起伏都受得到。

当队伍中第五个人列的时候，教官叹了气，令让他们解散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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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觉很不妙。

他正开说话，一滴汗就落在了脸上。

接来就是一些纯晒太的项目了。全班人立正站好，在烈日晒了四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