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日自然如神仙一般快活，日里诸事不问，闭门念书。待到夜阑人静之时，我便钻逾墙，约兰芝，二人找个僻静的去，说那知心的话儿。若想得狠了，十天里倒是有五、六晚要来私会的。

大树，静听开，席地而坐，喜怀中人比；小溪边，月撒清辉，携手并行，乐前佳人似玉。甜言语说了无数，自少不了功成名就后正式提亲迎娶云云，至，卿卿我我，，直把个小兰芝羞得嗔不依，恨不得把整个脑袋钻到我怀中来。可不论如何亲呢，兰芝总把持着尺度，怎也不肯让我一亲芳泽。直到那夜……

今儿个是中秋，心不在焉地吃完了团圆饭，我连赏月也没心思，窝房里等家人睡去，好容易挨到二更，迫不及待地窗而，和往常一样贼似的蹩到邵家，翻墙来到兰芝窗。

约好的暗号“叩叩”轻敲了两窗格，窗“吱”地打开，兰芝亦嗔亦喜的面容。猴急地凑上去香了半天，我才伸手助兰芝跨窗来，越墙而。挽了玉人在竹林边上漫步，边听她纶音仙语说些琐事，心中甜丝丝的轻松无比，浑然忘了迫在眉睫的大考。

“事儿哥，你说月亮上真住着神仙吗？”

“没有的，吴刚、玉兔、嫦娥……都是人编来的故事，都是假的。”

“嘻，什么呀，真煞风景，你就不会说几句人家听的？”

“唔……唔……便是真有嫦娥仙，定比不上你一成的貌。”

“嘻，先前老实一人，怎地学成这样？那张嘴不知抹了多少哩！”

“兰芝，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要我说呀……”

“嘘，有人！”

临近晒谷坪，我忽听得前面似有人声，急止住兰芝说话。兰芝会意，乖巧地当即禁声，二人偷偷摸摸转便离开。一阵夜风来，耳里听得越发清晰，隐隐竟似哭声。我好事的病当便犯了，了个“看看去”的手势，拉着兰芝向发声摸去。

坪上有数十个二人来的稻草堆，绕过两个草堆，前的景登时让我面红耳赤。如银月光，前面不远，两条白生生的缠在一块儿，正那行云布雨之事。

握在我手里的柔荑一，兰芝一时没回过神来，轻“咦”了一声，竟愣在当场。

我急拉着兰芝伏在草堆后，幸好我们在风，那对男女又媾合正，没察觉我二人。只见女人双手撑地，跪在那个最大的草堆前。男人半蹲着，双手扶在女人腰上，小腹和女人耸的相连，还在前后动，整个就是牙狗母狗尾的姿势。

定神细看，那女面目姣好，像是村西开杂货店的得旺的婆姨。他男人不是到城里采买去了吗？算起来我还得叫她一声堂婶，看她平日里不苟言笑，没想到也会半夜来野合偷人。许是嫌家里两个半大小不方便吧？那男的……咦？那不是得旺的侄吗？这……这……我没看错吧？

这两人还真会挑地方，谷场这儿地势稍，村那边若有人过来一就能看见。有充裕的时间躲藏，又背靠竹林，风竹叶沙沙正可掩盖声音，是个偷的好去。就是没想到我和兰芝也为了避人，无巧不巧从林那边绕过来，瞧了个正着。

“婶……婶……侄……侄儿的手段怎样？”男人狠狠夯了几，着气问。

“问……问那么多什么？只……只婶就是。”女人被得“唉唉”闷哼，两个硕大的随动作前后晃动，煞是好看。

“和旺叔比起来呢？”仍不依不饶。

“啐……”女人啐了一，“别提那没用的东西，冤家……冤家……你可比他多了，瞧这一的腱。”

反手摸着结实的脯。

这幕看得我血脉贲张，没料到臂弯里的兰芝却也探着小脑袋，目不转睛地偷窥，柔的不住轻抖，可睛却定定的只是朝那边看，都不带眨的。

我心中一动，悄悄将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腰际，极轻极缓地解着兰芝束腰的带。

地了一声，整个动作都停缓来：“哦……婶，就……就是那里，摸……摸我的儿，别……别停，好……”

女人嗤地一笑，“别舒服过了，太早了儿，婶可不依！”

“婶，你就瞧我的吧！”一气，弯着狂冲猛，合之“啪啪”有声，把女人得是浪叫连连。

“唔……唔……好……好冤家，婶……婶的魂儿都快……快被你……来，啊……这一好，啊……啊……再……再快些……”将白的拼命向后耸，女人努力压抑放的叫声，抚摸男人的手也转回来着自己的，一对大小的珠儿早胀成紫红。

这边厢，兰芝的带已被我悄悄解开，炎夏衣裳单薄，手一伸去就碰到腻的肌肤，里面除了肚兜儿竟是再无一。兰芝这才惊觉过来，小手隔着布衫将我手死命摁住，不敢发声音，只是转过螓首猛摇，中乞怜之意明显不过。

我心中一，却舍不得将手拿，俯轻轻她小耳，吐着气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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