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蔺相如徒以为劳，而位居我上（中）

前夜眠迟，第二日早起就成了困难。

稍支起来，容小厮上前伺候。

谋士半倚床，阖着，间小厮跪伏。沉在间，尾那片又呈了红。

发散落，半掩锁骨和脖颈。

睫是黑，肤是白，尾与是红。

手指穿在小厮的发间，似安抚似控制。

指尖也是红的。

小厮着两腮，尽力箍，将吞向更，盈泪光地着，谋士从鼻间逸几声轻哼，手指束，拽着小厮的发腰又往里了，连撞几，在小厮中。

见其动作停了。

小厮小心地将谋士的从中取，先是咽中剩余的，而后伸，噬清理净。

发了晨，神志多些清醒，只还存着懒散。

小厮跪伏于地，压低腰肢将翘起，任其有一没一地。

也在某一刻手上动作被人止住。

“我也可以。”小将军说，对一个小厮心生嫉妒：“他可以的我都可以。”

我都可以。

所以，尾为我而红吧。

用手玩我的，以标记领地，彻底占有我。

你可以将我踩在脚，鞭打我，用刀在我上留痕迹也可以，如果那使你快乐的话。

我可以跪伏在你的脚边，大张双，任你索取。

启木侧望过去，眨眨。

昨日胡闹过后这人并未再整衣衫，此刻衣不蔽，倒很适合一同开心。

启木凑近去，双眸笑：“小将军，你喜我的脸吗？”

喜的。

睁大，呼也屏住：“喜。”

笑容不变，启木抬手指向小厮旁的空地：“那，跪过去？”

如他所言。

前是两完全不同的。

小厮肤白腰，四肢纤细，颇有之态，而并排跪趴的小将军，肤较之更，肌线条明显，饱野。

腰最不同，一似无骨，一肌结实；背也不同，一趴伏着现蝴蝶骨，翩翩于飞，脆弱且有，一后背拱起肌块，男力量显现无余。

跪伏的动作其实是带有一定侮辱的，抛却人的分属，所模拟的是兽的姿态。

启木伸手抚上小将军的，如果要视为兽，前的这个，大概是野或是狼。

小将军的肤并不算光，背脊有一大的伤疤，手臂和肩膀也有几，这些都昭示前人并不是家养的贵动。

战场多有凶险，伤痛不能避免。

站起凑近了，细致端详背那伤疤。他想伤疤背后一定有个故事。

再逾越些，抬坐在了这人腰上，没什么顾及地将全重量放上去。

这人承得住。

骑在腰上，指甲自后颈顺着脊骨一路划来。听得抑不住的。

小将军的腰比之小厮的可能不够细，但胜在比例好，瞧着腰细，很适合把玩。

是漂亮的。

手放在小将军两块凸起的背肌上，两相勾，夹住这人的腰，启木晃晃悠悠地，用骑的动作。

而这人也像匹真一样，背着他向前跪行几步，绕一圈再回原位。

好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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