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言不喜盯着对面的自己，又时不时抬起看一墙上数字钟表。

自从那天他死缠烂打搬好几中医大家的护肝栏目后，唐云就在一天十几遍赖赖中联系了网吧，将自己的班都调到了白天。但是工资比原先整整少了一半。

言不喜看着分针指向二十，约莫唐云上就会门。果然还没超过半分钟，门就时响起钥匙和密码键的层层门锁旋转的机械响动。

言不喜珠咕噜转了，当拍定计划，把放来搭在沙发边缘，忧愁瞬间爬了满脸，疲惫倒在靠背上，眉锁着像是有什么大病。

唐云一门见他萎靡不振在沙发上，扶着鞋柜旁边的墙换上拖鞋。把顺路买回家的菜放在地上，并没有想拎厨房。

“怎么了？又碰到什么攻克不了的难题了吗？”他换完拖鞋就直接朝沙发这边受了严重打击的人走过来。

自从言不喜答应唐教授参加尼尔斯，就开始守浪回后浪推前浪的气势奋发刻苦，这几天一直都在家和学校两跑，活像一只被鞭打着团团转的陀螺，全心扑在课题上是好事。但也经常会因为某个问题想不明白而咬牙切齿的熬上半夜死磕到底。

言不喜前二十年吊儿郎当投机取巧，如今技术跟不上层次了，绝对难题面前妄图耍小聪明都是闹笑话。言不喜闹了几次后就转型了，上多了和以往截然相反的狠劲。被一块石绊倒后别人往往会去想着绕过或者推平，言不喜会执拗的一遍又一遍往上踩直到踩烂。

唐云觉得——这大概就是用质变换量变，年轻人才有的事倍功半特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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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言不喜手掌搭在眉梢上，惆怅又疲惫盯着天板，寥寥说：“今天拿到T市的尼尔斯初赛名额了。”

唐云好看的线延开，轻薄角上挑笑意。“恭喜。”T市一校云集，拿到T市名额就等于拿到了尼尔斯场券。

心中有些安然，真不愧是自己的小师弟。

“还好吧。”言不喜并没有因此愉悦，坐起来瞅向坐在边的唐云。

“怎么看起来并不兴。”唐云见他神依旧萎靡，以为是连日来的度冲击将言不喜的心气和神消磨殆尽，打了退堂鼓，问：“想放弃了？”

言不喜抓着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五指伸指里勾了勾。“那倒不是。”他抓着手，顺势倒靠在唐云大上。“我只是有愁。”脸埋两间蹭了蹭。

唐云不急不缓把手垫在他，挡住自己某，阻止这人得寸尺揩油。“你愁什么？”

“我怕你不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