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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是打算个喝茶的地方，刚刚行到一半。”洛时安对他伸手，“打火机带了吧。”

“新年快乐！”

“胆这么小？”洛时安摸摸他的脸。

吃完了饭，洛氏夫妇负责刷碗，杨雨对时安，“对了，你爸前几天买了几烟丢在储藏室那儿了，你和万慕去楼放了呗。”

※

俩孩于是都忙着吃东西，杨雨突然举起手机，“来来来，年夜饭当然要上全家福了。”

“不然呢，你不冷啊。”天台的寒风嗖嗖的，还有些积雪。

“冷是冷，但是，”纪灿希把那几烟丢在地上，走上前一把搂住他，“有些事还是要的。”

“你不冷吗？”

“哦，好。”洛时安转去拿烟。

洛时安笑了一声，“再多抱一会就好了。”

纪灿希低着气开，“时安，真的，次别在别人面前勾我，特别是你父母面前，注意，不然，我铁定会脚。”

过了一会儿，纪灿希袋里的手机连续响了几，杜铭，尤可，赵小末，还有班上其他一些同学都给他发了新年快乐的消息，纪灿希笑着一一回复，回完之后才发现，有一个备注是“-”的人，掐着零给他发的新年祝福。

但桌的手还是没忍住，凑上他的膝盖了几把，纪灿希瞬间有慌的样，可得。

这天台的风景是冻人的厉害，一般人消受不起，两人赶放完烟就跑楼来，接到楼的气才觉活了过来。

就是这样了，他曾幻想过的场景，除夕这天，不用惦记那三倍的工资，就窝在沙发里舒舒服服的吃零，看晚。

那桃微微弯起的样，像是在勾着人亲上去，但这场合他怎么能？洛时安偏喝了一可乐，声音很平静，“还可以。”

抱了一会，纪灿希又贼心不死的寻到时安的嘴，温柔缓慢的细细描绘，吻完之后嘴又向上移，鼻，睛，额，又移来再次贴到上······

洛博文也夸他，“这里面好几个菜都是万同学掌勺的啊，我都不会，小小年纪可以啊。哎，时安，这红烧你的最，快尝尝。万慕同学，也尝尝我的萝卜腩，这个我可是有自信的。”

“老婆，新年快乐！”

“我。”

听到“全家福”几个字，纪灿希条件反要躲开，洛时安的手臂却环过他的肩膀，把他压得死死的，低声，“看镜。”

他没有家人了，所以曾经他想象不边人的模样，所以只有他自己。

※

“10，9，8，7，6·······”

“老公，新年快乐！”

纪灿希把自己的大衣解开，把他严严实实包在自己怀里，温能多传一过去，“这样好了没？”

纪灿希和洛时安也对视了一，尽力把拥抱的冲动压缩在一个神和微笑里，

但是现在，边这一个，手脚都挨着他的这一个人，充实了他全的想象。

厨艺真好。

洛时安红烧吃得多，纪灿希忍不住看了他好几回，“很合你的味呀，是吧。”

“新年快乐！”

像是一片灰，朋友圈也什么都没有。

上了二楼就是天台了，黑漆漆的一片，洛时安打开了地灯的开关，视线才正常一些，那边胡摆着桌和椅，还没规整好。

“什么事？”洛时安明知故问。

纪灿希也没动了，表放松一些，微笑着看过去。

“呵。”纪灿希脆利落的堵上他的，凉的，很凉，他又赶松开，有惊讶，“你是真的冷啊。”

新年在倒计时了，跨过零的那一刻，洛氏夫妇脱的拥抱起来。

洛氏夫妇已经洗完了碗在沙发边看晚了，茶几上摆了好多零，两人刚刚坐，洛时安就递了一袋辣味的零放在他手里，纪灿希笑了笑。

“你的事儿，我什么时候胆大过。”纪灿希叹气。

“现在就放啊。”纪灿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