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的杨宵默默摇了两，他的目光在重复的旋律里不断坠落。

他什么都没说，径直去了厨房。

很快便传来洗碗的声。

一分零五秒，挂断语音通话的时候，俞舟特地看了一时间。

程声，这个人渣！他压就没什么重要的事要说，他本就是故意添、故意往她和杨宵的心里扎刺。

这么想着，她不由得看向了厨房的杨宵。

明明碗已经洗完了，他还站在那里，撑着洗碗池边上的大理石，垂、并且丧气。

“杨宵。”她正在往他边走去。

听见她叫他，杨宵就像是静电过，冷不防颤了一记。而后他沉重地转过了，像是刚了一个重大决定。

“让我来说吧。”他的板不知何时已经直。

或许是今天的自己实在太没有自尊了，他想在最后时刻稍微捡回一。

对着他严肃到陌生的面孔，俞舟的心不知为什么突然失控。如果现在给她手臂绑一个机，一分钟起码能数一百二十，但她还是忍住了亢奋和冲动。

她得地说：“嗯，你先说。”

“俞舟，我们离……”

又是铃声！这次又是谁！

俞舟恼羞成怒，看都没看直接摁了关机键。她把手机藏到背后，小心翼翼地对杨宵开：“你，继续说吧。”

呵，杨宵不免苦笑声，他倒是比她本人更熟悉这个闹铃。

“你该去写小说了。”他提醒。

直到今天，杨宵才明白，或者说他才肯正视俞舟的事业心。

她是那么特别，那么不屈不挠，愿意拿溉不开的梦想。

而他，正如程声所说，他的平庸对她毫无用！

崇拜忽然变得无穷大，化作自卑和刻薄。

“不过你已经有了四百万的合同，还用得着这么拼吗？”他问。

俞舟终于能百分百确定，他听到了那段语音，并且他气到快要发疯。

于是她赶忙解释：“杨宵，我不是为了钱要和你离婚的。”她太急了，词不达意。

他破罐破摔，冷哼一声：“我知的，你本来就要和我离婚。”

“你不要钻角尖好不好。”

“难我说错了？你不要离婚？那你的四百万，你的小说梦怎么办！”

真是越解释越糟糕。

俞舟咬了咬，莫名委屈。她不想和杨宵在婆婆家里吵架，连着了好几气才冷静来：“这件事，回家了我再跟你好好说。”

“嗯。”

俞舟以为这段对话到此结束。结果杨宵只是在挑选合适的字句，然后用既不无理取闹也不怪气的声音将它说：“你要写小说的话就先回家吧。我会跟我爸妈解释的，他们都能理解。”

“……糕还没切。”俞舟掐着掌心说。

“嚯，那你今天还来得及写小说？”

俞舟被问住了，他居然能让她无言以对。难从前都是他在让着她。

她不愿思，只是看着自己的脚尖继续让步：“你没带笔记本过来吗？”

果然！她怎么可能就此放弃自己的小说。

他刚才究竟在期待什么！

杨宵抬起，恨不得将她瞪穿。

可——她在什么！她在哭什么！是她在欺负他啊！

她把他当成了没有心不会痛的人在狠狠欺负啊！

“俞舟！”

被名的人带着哭腔迅速地“嗯”了一声。

就那么一声，轻得跟蚊叫似的，却让杨宵的烦躁不飙升到峰值。

他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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