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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宵，你那时候真的想过表白吗？”俞舟不确定地问着，耳朵正贴在杨宵心脏的位置上。

“省省，Teddy至少熬过了七年单。”

“误会我？”

电影的差错，现实的命运捉，让她无比害怕她和杨宵的结局。

“就一个好不好！为什么要抹黑我嘛。”

她的睫黯然地垂着，她的肩膀僵地抬起，仿佛外的风雨穿破了窗打在她的上。

“没有！”杨宵气得歪了嘴，“俞舟，你不要假设！我是真心喜你，喜了很久很久，久到甚至我自己都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可是——”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忽然扬起，又忽然坠落，“等我发现自己喜你，我又误会了你。”

“对不起嘛，那时候……”每次提那个名字，杨宵都要想了又想。

杨宵不再说话，将她重新楼到了怀里。他想起程声不告而别的那一天，俞舟比现在要痛一千倍，她哭得那么凄惨、那么没有姿态、那么无法忍耐。

暗恋失败的尴尬、狼狈、疼痛，就像所有悲剧的结尾，让俞舟记忆犹新。这段时间的快乐都快被掩盖。

杨宵称是，替她掉泪，又将她的拳分开，包了掌心之中。

死心塌地一个人，像基因里的枷锁。

“大一的时候，我去你妈妈的书店找过你。那天雨，你和他，离得很近很近。”

那天的程声和俞舟就像两只掉汪洋的蚂蚁，在那把小黄伞里挤得不能更。他在那一刻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失望得像是失恋了。

她从杨宵手里夺过了纸巾，愤愤地冷哼了一声。

“那你现在后悔了是不是。”

“你是没机会！”

心理建设得够多了，最脆弱的时候依旧溃不成军。

她对他的可怜就这么一涌而。

她捧上了他的脸，张嘴，一去，将他的咬得红刺。他惊讶，他狂喜，全然没有一生气，于是她愈发放肆了，在他的上尽留牙齿印记。

现在至少比那时候好，他可以光明正大安她，直到她彻底放。

半段，Teddy放弃了Jo，扭吻上Amy，从那一幕开始，俞舟的泪再也没停。她抓着杨宵的衣服，反反复复调自己的论断：“Teddy本不喜Jo！”

他的脸颊被她的指腹温柔搓着，他的手忍不住在她的背上照猫画虎。

俞舟到现在还记得杨宵的那位初恋女友——林潞。要不是人家不要他，以他的格，大概要跟人家结婚吧。

和所有人一样，俞舟也渴望完，但她没法为了完就抹去那些不完。只是记得这些，心里难免不甘、难免不会生源源不断的酸泡泡。

杨宵说完了，他侧看了一俞舟，就后悔了。他试图回避关于程声的一切，就是不想看到此刻俞舟沉默忧伤的表。

“你怎么知我没机会！”

他的心正得轰轰响，声音则更响：“真的！我发誓！我不骗你！”

“怎么会？”

“我以为你和程声在一起了，在你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

尽她未雨绸缪，假装豁达地想了无数结果，圆满有，缺憾有，连撕都有。她甚至想过杨宵将来会犯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会轨、会包养人、会和她计较抚养费，或者他此刻就在玩她，一旦将她骗上床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还有脸声声提小黄伞，谁知他和林潞是不是也共撑过一把小黄伞呢。

俞舟没让他说完，呛声的时候还带着重的鼻音：“你就是渣男，你承认吧。豆上都是这样的故事，嘴上说暗恋了多少年，其实女朋友换了一茬又一茬。”

“这么看，我比Teddy好一万倍吧。”他侧脸贴着俞舟的太，语气有些得意。

俞舟确实难过，趴在杨宵的很久都没说话。脑海里，电影节和现实生活各自分成几百份，然后一缕缕一丝丝重新编织在一起。

杨宵知自己说错话了，拿起啤酒罐喂她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