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死了笨死了！

俞舟恼怒地敲着自己的脑门，还没敲坏脑，手机闹铃响了起来，提醒她离更新时间又近了一个小时。

腹背受敌。

俞舟抓了一把发，发般狠狠地敲着键盘，中英文和标符号很快七八糟爬满一整页。

可她大了，可以发，却不能一直发。

有太多事比恋重要，也比恋可靠。胡闹结束，她还是老老实实写起了今天的节。甚至写着写着，她陷小说的世界，忘记自己是谁、是喜是悲。

也许她写小说，是因为想借此逃避现实。

那天夜里，俞舟惊醒了一次。她好像梦到了很可怕的事，细节记不得了，只知醒来膛空空、一颗心正在。

人生的虚无在夜时刻展现格外清晰的廓，她莫名害怕，怕真难觅、孤独终老，又怕穷困潦倒、梦想不可及。

人到底在活什么。

要如何才能变得大。

这与现实的剥离在周五那天再次浮上来。

那天她和项目经理打了招呼，得以准班。她一个人早早地躲杨宵预订的包厢，因为晚市峰还没到，她在一片清静里对着菜单发了好时间的呆。

期间杨宵时不时发来信息。

“到了吗”、“别害怕”、“我过来了”。

她都笼统地回复一个“嗯”字。

人陆陆续续地到了。

日料店的包厢往往只用一片草席作为隔断，因此俞舟只要将耳朵贴上去，就能将隔包厢的声响听得一清二楚。

除了钱晟和杨宵，还有俞舟并不熟悉的两个人。

他们都算是擅际的，寒暄接连不断。

俞舟对此毫无兴趣，喊来服务生了一份鳗鱼饭三吃。开始第二吃法的时候，她听见杨宵在把话题往程声上引。

说起来，杨宵给人的本事算不上明，但或许钱晟太想要炫耀了，他很快说了自己和俞舟往的事实。

去他的往，她本还没答应！

俞舟满心都是气，恨不得把手中的筷戳钱晟的嘴里。

“啊？是程声的前女友？你不是讨厌程声吗，看着她不觉得膈应啊。”有人在问。

钱晟的语气十分得意：“你们不懂，程声很喜她的。要不是为了钱怎么可能分手？要是他知自己心的前女友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估计——心里不会太好过。”

难怪他之前几次提起“程声”，原来不是无意，是故意试探。

“看样，你准备过段时间就把她甩了？”隔的对话还在继续。

“那倒不一定。我觉得她适合结婚的，本地人，学历工作都不错。”

“也是，能被程声看上，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男人的笑声混作一堆，俞舟真想一竿打死所有人，直接推倒那面竹席，蒙着他们的脸往他们上跺几脚。

“不对。”又有人嘴，“杨宵你怎么不说话啊，你应该也认识她吧。”

一直不声的杨宵敷衍地回了句“认识的”。

刚才他们的对话简直每个字都在挑动他的神经。现实比他想象的更残酷，他不想她跟着一来，就是不想像此刻一样，看着她被人暗箭伤，无能为力。

他很清楚，有些地方，或许钱晟还伤不到，但程声一定可以。

钱晟听杨宵说“认识”，忽然变了脸，正襟危坐，张地问：“学也认识我女朋友吗？”

“听留学群里的人说，程声本来是想让你替他照顾俞舟的吧。”甩这个话题的人推了推杨宵的手肘。

杨宵彻底愣住，不知事怎么会传到这里。

也许是那次打架打得太狠了吧。

杨宵在英国的时候和程声见过一面，那是一场会，他是寻找实习的在读研究生，而程声已经是郁氏的风光女婿，掌握过亿资金池。

程声本该完演讲就走的，看到杨宵，又找了借留。

“过得怎么样？”他恬不知耻，第一句话就让杨宵的忍耐爆炸。于是话音刚落，程声就被杨宵往脸上揍了一拳。

杨宵不是动拳的人，成人之后的两次暴力行为全给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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