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舟拱起两眉：“没意思，我得来杯拿铁。哇，这还有新品，是黑森林糕呢。”她指着诱人的宣传图，恨不得贴在姜泛泛的睛上。

后者偏过：“别诱惑我，没用的。”

“你们这些自律狂，一个比一个没意思。”

“这是要把对程声的怒意投到我的上吗？”

“哼，哼哼哼。” 俞舟在起前收起鬼脸，加了收银台前的队伍。

一推开咖啡厅的小门，熙熙攘攘的声音鼓满耳朵，零碎的风铃轻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杨宵几乎还没开始找，就找到了隐没在人群里的俞舟。她穿一件巧克力颜的大衣，别人都靠玩手机打发排队的无聊，只有她昂着，看看彩绘玻璃灯，又看看旋转楼梯。大概又在为小说找灵吧。

“俞舟。”杨宵走上前，手掌张开，原本想拍拍她的肩膀，可是不敢，最后只将手掌在她前挥了挥。

被遮挡了视线的俞舟“咦”了一声，迅速扭，就看见好久不见的杨宵的酒窝。它依旧很甜，俞舟却不再为此沦陷。

“你刚才不是说要到了吗？怎么到现在才来，差就没位置了！”她发责怪，就像中时候那样，语气里只有最净朴实的同学分。

杨宵动了动嘴，低乖乖歉。他没有说起程声的事，不想让自己变得更卑劣。

“我来排队吧。”说着，他往前迈了一小步。

“不要，我都要排到了！”俞舟决不让。她可不想让杨宵又送小熊又请午茶，她讨厌欠人，还来还去最累了。

“你快告诉我你要吃什么。”俞舟示意他看菜单。

他似乎兴趣不大，瞄了一随说：“就跟你一样吧。”

“我喝拿铁，你可以吗？”

杨宵冲她抛了个ok的神。

“我还想吃个糕，你吃吗？”

“可以啊。”

要不一片，一人一半吧？俞舟想了一秒，还是把话吞到了肚里。异相和同不同，稍微亲密些就会被人当成桃新闻细究每一个细节，最好的办法就是泾渭分明。

唉，他怎么就没有这个觉悟，二十多的人了，送什么小熊。

等等，俞舟忽然想起什么事，对着杨宵的背影喊了一句：“喂！”

结果人家本没听她的声音。她只好鼓了鼓嘴，不太愿地叫他全名：“杨宵。”很久没有称呼过的名字，陌生得像是生锈的钥匙，在咙里里发别扭的声音。

杨宵终于转，穿过人群回到她边：“怎么了？”

“你的拿铁要的还是冷的？”

“冷的。”果然，他虽然变忧郁变稳重，味还和从前一样。

俞舟于是挥挥手，将他重新赶去外的座位。

姜泛泛冲杨宵挥手示意，他脸上笑容过于灿烂，让她忍不住多问一句：“遇到什么开心事了吗？”

“没什么。”杨宵不肯坦白，只是顺着摸了摸自己的脸，将表再次收敛。

刚才的他耍了小心机，明知俞舟是在叫他，却存心不肯回。他怀念她中的“杨宵”，就算什么啊的也没有，只要是她喊的就好。

要命，见到俞舟，他的变态程度好像有增无减。

杨宵无奈地冲远方叹息了一声，然后最后看了一遍袋中的小熊，将常规格款的送给了姜泛泛。

“谢谢。”姜泛泛大大方方地接过，正在给小熊梳理的时候，俞舟过来了，她戳了戳小熊的脑袋，说：“还好看的。”

“你什么意思？不好看我能送给你？”绪盖过了理智，杨宵暴了心。姜泛泛投来奇怪的目光，只有俞舟无动于衷，兴致冲冲地拆着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黄的啊，俞舟扁了扁嘴，把两只小熊放在了一起：“好像还是格领结的更好看！”

一片苦心付诸黄浦江，杨宵怀疑自己会被她气成血压！拜托，她的那只是他特地挑的好不好，小众款，等了一个多月才等到，她居然轻飘飘地嫌弃起来。

杨宵虽然没声，俞舟还是受到了他上怒火中烧的烈。

拿人的手短，她于是抱了抱小熊，补救了一句：“格纹款太烂大街了，还是这只好看！”

“咳！”被无辜中伤的姜泛泛咳了一声。

三人的见面，俞舟可以声的机会并不多。杨宵和姜泛泛正在严肃考研究生的事，杨宵已经定了继续在英国读研，只是不确定要拿哪个学校哪个专业的offer，而姜泛泛更厉害些，国国外的研究生考试都在准备中。

俞舟支起一只手撑着脑袋，一边听一边喝。拿铁跑到她的心里，只剩咖啡最原始的酸与苦。

边的世界，原来只有她停滞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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