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习惯。

在华中学念书的时候，大小考试的考场都是照年级排名分的，俞舟和杨宵因此常常被安排在第一考场。

俞舟没有仔细数过，不过十次里面至少会有八次吧，一考完，杨宵就踮着前脚掌跑来对答案，顺带待一俞舟的书包。

发挥不错的时候，俞舟懒得跟他计较；发挥失误的时候，俞舟肯定要骂他几句，还要在他的书包上拍几抓几，待回去。

不过此刻，她骂完却没动作，只是烦躁地回了一句：“你别咒我。”然后离开的脚步明显快了。

“你现在跟我那么不熟吗？”杨宵追了上去，轻声，“我们不是那么多年的……好兄弟吗？”

好兄弟。

所以对他而言，她是范嘉杰、是詹意一样的存在？

俞舟不晓得自己脸上现在是什么表，悲凉的、好笑的，亦或者痴呆失魂的。一个踉跄，差踩空阶梯。

还是杨宵疾手快，一把抓在她的手肘上，将她整个人从摔倒的边缘捞起。

“没事吧。”他关心地问了一句，虎渐渐红成一片。

俞舟当作看不见，忙着和他脱离接：“谢谢你。”她低着，激得并不诚心，得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梦游过、失忆过，在某个不知的时候伤害了她？

明明她以前是喜发火的，只要老师不在，嘴还会说个不停，怎么越大越沉默。

难——就像林潞说的，正派的女生一旦有了自己喜的男生，就会主动和其他男生保持遥远的距离。

“俞舟。”他沮丧地垂睛，可是还没问问题就被打断了。

“诶？那个是林潞吗？”往前又走了几步，确定之后，俞舟立举手冲她挥了挥。然后小声说给旁的人听，“快去吧，她好像等你有一会儿了。”

杨宵的球鞋卡在迈与不迈之间。

“你再不走快儿，待会儿她生气了。”

“她不会的！”杨宵回答得自信。那一刻，俞舟还真有一自我嫌弃，唔，她刚才是不是表现得有绿茶？

“我……”解释会不会变成画蛇添足。

幸好他声：“姜泛泛跟我说，她打算在范嘉杰生日的时候办个聚会，顺便跟他表白。到时候，你们都会来的吧。”

“当然啊。”

“那，到时见。”他打算跟她说明白。

俞舟不算太可怜，她也是有人等的。只是等待她的人面如菜，饥辘辘，一见着她就把她往距离最近的西餐堂带。

“看来考试和减不能兼容。”吃半碗酱面，周佳卉的胃疼终于缓过一些。

对面的俞舟说不上饿不饿，吃了几就拿着勺在罗宋汤里打转。她是吃着吴芳煮的罗宋汤大的，这儿的就像是洗锅。

周佳卉嫌她不尊重，拿叉敲了敲她的勺：“心不佳？还是……因为他？”

俞舟不讲话，只地叹了一气。这算什么名堂，再去她真要成女二了？人家的男朋友，她整天念念不忘嘛！

她气自己，气到敲起了太。

“没想到你这么纯而且。”忧愁都传染到了周佳卉的上，“其实你们两个也的。刚才我在远一就看见你们了，所有人里面就你们上有紫。”可惜他们都是戏中人，站在一起走了那么久，浑然不知紫羽绒服和紫的球鞋默契得像是造型师存心搭。

“要不你争取一次吧。”周佳卉知自己的话违背了她们的三观，可她又不忍心要俞舟斩断丝：“至少把心意表明了，说不定他会分手呢。”

“我不要！”乎意料，俞舟的拒绝比她的悲伤更加烈。

她不愿为了男人变得低劣，也不愿成为付更多的那一方。

那将会有什么样的场，她从小就很清楚。

既然杨宵世界广阔，不是非她不可，那她完全可以将他慢慢逐自己的世界。

何况——人家只把她当作好兄弟。

学习是个好东西，考试亦然。

当你被考纲和历年真题埋没的时候，当时间越来越少而知识还有好多没看的时候，你就不敢把心思浪费在毫无意义的东西上。甚至当所有考试结束，复习草稿被全扔垃圾桶，最简单最淳朴的快乐又回来了。

俞舟已经忘记自己悲伤秋的模样，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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