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

“我们会害羞的。”

对她的厚颜无耻，俞舟直接扭给她表演了一个“令人作呕”：“我才没那么傻呢，肯定要人人上摘一特质。”

这样的话，应该没有人能猜到她写作时候真心想着的那个人吧。

一万两千字，在俞舟的手里磨到了第三。写作论坛上有一句忠告没有说错，“无他，唯手熟尔。”写多了，有意思的句会主动蹦到脑里。

她最后挑了一遍错别字，踩着发到了戏剧社的邮箱。

洗脸的时候，她看见自己脸上竟然有了久违的神采，像在肌肤上面抹了一层光。它与肤状况无关，哪怕有痘印、红血丝当瑕疵也无妨。

这是不是当年语文老师中的“有灵气”。

俞舟摸了摸自己的脸，难自禁地笑了起来。她不知自己是否真的有灵气，但自恋应该是真的。

睡之前，程声发来了短信息，询问俞舟小说写得怎么样、有没有稿。

俞舟没有上回复，只是问了周佳卉一句：“你觉得男女之间会有纯友谊吗？”

“世上无绝对。有肯定有，但应该很少。”她思维坐上磁悬浮，反问：“你不会要……”然后比了一个“3”的手势。

“万万不可啊，俞舟同学。”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提已经过去的事！”俞舟大翻白，然后继续对着程声的信息发呆。

他不会真的喜自己吧，也许只是欣赏自己的才华？

以免简单关系复杂化，俞舟发了个搞笑的表过去，告诉他一切都已搞定。

“要不要楼散步，呼一新鲜空气。”他回得很快，简直像是守在聊天的界面上。

俞舟细的手指在屏幕上僵住。

新的信息又来了。

“我刚好到你们宿舍楼面了。”

这次应该错不了吧。俞舟掐着指尖的肌肤，掐得都有指甲印了都停不来。

从七十年代开始就没怎么大修过的宿舍楼前，有一盏细的老旧路灯，或许是因为时间的沉淀，灯的昏黄调总是显得余韵悠。

一波又一波等待恋人的学生来了又走，今晚到程声。他站得笔直，笔直到简直像是多了一盏路灯。

俞舟比从前更快地找到他的影，她挥挥手、弯弯嘴，假装自然。心却砰砰，跟鼓一样振聋发聩。

原来面对自己不喜的人也会张啊。

“给你。”她刚刚停脚步，他便伸手。

万幸，他没有手捧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再摆一圈心形蜡烛。

除了谢谢，俞舟不知要说什么，于是戳开了他给的茶，了一：“诶？堂什么时候了抹茶味的茶啊。”

“我也是刚看到，猜你会喜。”

“你怎么知我喜啊。”

程声只是笑笑，故作了然。她应该忘了暑假里的那支抹茶冰淇淋。

俞舟也不追问，低着脑袋，一门心思喝茶，每一颗珍珠都争取嚼满三十。

就在她数数数得神的空隙，程声的表白突如其来。

“俞舟，你可不可以我女朋友啊？”

黑暗中，少女猝不及防，一颗珍珠落，噎得她闷闷的，不上不。

答应，还是不答应。

所有的路灯好像都被开到一百瓦，照得她脑短路。

第24章 要风得风。

“如果我不答应，我们还会是朋友吗？”俞舟看着程声，满脸真诚。他在她中是与众不同的，卓越的脑和近乎苦行的自律，简直会让他遇见的每个人过目不忘。俞舟不怎么想要失去他，但原因应该不是程声想听的那个。

程声很聪明，松了松肩膀，仰看起月亮。

他说：“不知啊。我还是第一次跟人表白。如果你不想和我朋友，我也不会勉的。”他语气淡淡的。俞舟心中有些发麻，扭过去看他。

月光之，他的脸像是被抛上一层薄雾，朦胧柔和，和他的骨相不太相称。

不胜寒。

这句话忽然闪俞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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